“宛棠,宛棠,有话好好说,他可是你丈夫,难不成你真的想守寡。”程老夫人哆嗦着手上前拦。

    姜宛棠目光阴冷如寒冰,看着程铭宗手指打哆嗦的模样收回枪。

    她还要和离,还想去军校试试。

    她不要把她的时间再耗费在程家,耗费在程铭宗的身上。

    “你,你不懂就算了,这事我跟铭宗来管就成。”

    程老夫人不敢再惹姜宛棠烦,她可是第一次见枪这个东西,生怕姜宛棠真的毙了她的儿子。

    “中馈交给我,但钟溪进府的事我不管。”

    姜宛棠收起刚刚凶神恶煞的态度,又恢复到平静。

    程老夫人意外,连忙殷切,“好,好,只要你愿意。”

    姜宛棠站起身离开,她当然愿意,她等着毁了程家,榨干程家呢。

    人走后,程家母子俩吸了一口凉气。

    “宛棠,怎么变了个人,她之前不这样。”程老夫人想不明白,以前的姜宛棠给她一种很好拿捏的感觉。

    “母亲,怎么办,她不肯出钱。”

    “能怎么办,跟之前一样借一借凑凑吧。”程老夫人叹了口气,“不过没关系,她接过中馈,欠的债以后还是让她平。”

    程铭宗点头,低头看着自己的瘸腿,脸色又阴沉起来。

    花了那么多的钱,用了那么多名贵的药材,看似好起来,但实则微乎其微。

    都是傅峥!

    他是少帅又怎样,总有一天,他要将他踩在脚下。

    今年军校的军官选拔,他势在必得!

    四月七,钟溪进门。

    程府装点尚且还喜庆,只是门客冷清。

    程铭宗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许多大家族都避之不及,不想再与其扯上关系。

    而且他们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的借钱,程家的名声早就臭了!

    不过因着钟正明是警局副局长的原因一些新起之秀,上流人士还是来了些庆贺。

    程铭宗也果然按正妻的礼数迎钟溪进门,姜宛棠端坐在前面,等着钟溪给她敬妾室茶。

    盖头下,钟溪气红了脸,不是说不让姜宛棠来吗,怎么她还要敬妾室茶。

    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