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你来说,不应该发生的不是吗?”
裴长器的压力陡然而生,不过好在魏渊知道自家属下是个沉默寡言之人,不会给自己找补,想来是另有原因。
这才转过头去,继续用天子望气术看着那复杂脉络的刑堂。
从高处看去,有一层黑蒙蒙的光膜覆盖了刑堂的主建筑,而其中的模糊轮廓,像极了一个未出世的婴儿。
身后传来裴长器言简意赅的叙述。
“那人进了刑堂,我被拦了下来,无法出手。”
“进了刑堂吗?”
李太义收起扇子,微微一笑。
“王爷的仁慈,没想到变成了他们嚣张跋扈的资本!”
“刑堂应该知道裴统领是谁,代表着谁,还敢将裴长器的目标送入刑堂!王爷的仁慈怕是用错了人。”
“还是说,这刑堂已经准备和咱们武川对着干了?这可就了不得了。”
李太义缓缓吐出一口杀人诛心之言。
‘这是谋逆!可当诛九族!’
若是让旁人听到,恨不得笑掉大牙,这谋逆之言,别人可以说,整个天下就你魏渊以及麾下之人不能说!
要是说陈国最谋逆的乱臣贼子,你魏渊认第二,谁敢认第一?
还好意思说别人谋逆?
魏渊却是叹息了一声,没理会李太义的挑拨离间。
这家伙最喜欢干这种阴险事。
他只是说道。
“既然进入刑堂了,咱们也不介意进刑堂看看,本王倒是有些好奇,这刑堂内部到底有什么!”
“听说进入刑堂的刑官,如今的宗师都超过五人了?这可太过吓人了啊!”
李太义兴致冲冲的说道。
“王爷要亲临刑堂了吗?我让人去准备准备?”
魏渊转身瞥了一眼李太义,淡淡说道。
“他刑堂也配本王亲临?本王要是亲临刑堂哪里还能好端端的存在?你这说话可是又变蠢了些许”
话音未落,却见一道通天立地的星光光柱陡然注入刑堂之中。
与此同时,熟悉的感觉与恶意迎面而至!
魏渊猛地回头,天子望气术发动,却见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