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他找到雅雅了。
坏消息,被人捷足先登了。
他握了握拳头,随即松开。
他和雅雅是彼此的初恋,他不相信她那么无情。
两人十八岁成年谈的恋爱,加上两人上大学也早,当时都读大二了。
只不过风雅读的演员大学,他读的是另一所大学的经济系,平时彼此也忙,也就周六周天能约会。
一来二去的,不到三个月,他就被分手了,连个理由都没有。
明明前一天还在情趣酒店亲热呢,第二天就被分手了。
温屿白每每想到这事儿,就觉得意难平。
还猜测是不是嫌弃他在床上的表现不好?一开始是不太好,但他后面表现很好啊。
他偷偷比过了。
他也不是大树挂辣椒啊。
一晃都七年了。
温屿白这么多年看着风雅谈了一个又一个男朋友,然后又跟那些人分手。
他心里就明白了。
他所爱之人,是个天然渣。
哪怕是这样,他舍不得放手。
她喜欢玩就玩吧。
别不理他就行。
他如今也是商界新贵了,他还资助了几个贫困学子,都很好看。
她喜欢的话,他也可以给她介绍。
外面的男人,鬼知道有没有病,还是亲自培养的放心。
温屿白这么想着,就把求生包放了下来,手脚麻利的搭好帐篷。
他的小道具是一块蜂花香皂,茉莉味的,非常好闻。
他早上还活捉了一只鸡,没杀,用草绳绑了爪子。
这会儿,他干脆杀了鸡,开膛破肚,清洗干净,用他找到的几个香料,配合野果汁,腌制一下,抹了盐。
在鸡肚子里塞了野果和野菜,用一层层的叶子包裹了,外面裹上泥,丢进了火堆里。
然后,他又把这里收拾了一遍,确保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东西。
收拾了一遍后,他啃了几个难吃的野果,又去抓了两条鱼上来烤。
这鱼他是烤给自己吃的,所以就随便烤了烤,能吃就行,主打一个对自己很敷衍。
在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