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静谧的夜晚,月光如水洒在古老的屋檐上,檐角的铜铃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触动,竟然无风自动起来。那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突然,铜铃的铃芯脱落,一粒红豆掉落在地上。这粒红豆看似普通,却暗藏玄机——它竟然是一粒被下了蛊的相思豆!
怀瑾见状,心中一紧,连忙拾起红豆,仔细端详。只见红豆的表面光滑如镜,然而当他轻轻一捏,豆壳瞬间裂开,露出里面的红色豆仁。
更令人惊讶的是,豆仁上用朱砂写着一行字,那是一个人的生辰八字。而这个生辰八字,竟然正是苏丹临盆的预产期!
就在这时,一阵夜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怀瑾不禁打了个寒颤,他意识到这绝非偶然,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正当他沉思之际,突然,药庐的木门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是从幽冥地府传来的一般。云疏揉着眼推开条缝,虎头鞋尖踢到个青布包袱。孩子弯腰去捡,包袱皮突然自行散开——腐臭气裹着张溃烂人脸迎面扑来!
\"娘亲!门上有张会动的脸!\"稚子尖叫未落,段嘉衍的军靴已碾碎人脸。溃烂的皮肉下钻出百条赤红蛊虫,虫身扭曲成\"献心尖血\"四字。苏丹银簪引着灵泉成瀑,守宫砂骤亮:\"蓝氏,连死人面皮都拿来作祟!\"
腐皮下压着张泛黄诊籍,墨迹混着脓血:\"癸亥年霜降,赵氏妇面生恶疮,状如鬼脸,三日殁\"怀瑾的算盘珠挑开纸页,北斗胎记渗出黑液:\"是太爷爷的手札!这疮会映出人心邪念!\"
念苏的银貂窜上院墙,貂爪挠破暗处人影的蒙面巾。只见那刺客的脸上,原本溃烂的鬼面疮正以惊人的速度蔓延着,从脸颊一直爬到了脖颈处,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掉一般。
在那疮口处,竟然隐隐浮现出了许佳的狞笑,她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师妹,这疮可是专门吞噬人心的哦,你可有胆子医治?”
面对如此恐怖的景象,云疏却毫无惧色。她轻盈地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将一只小巧可爱的虎头鞋按在了刺客的疮面上。这只虎头鞋制作得十分精致,鞋面上绣着一只威风凛凛的老虎,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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