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锦年作为贾琏的亲舅舅,看到外甥如今这副浪荡样子,又想起他不正经的老子和早死的妹妹,
见到他本就一肚子火气,加之贾琏平日对谁都是笑脸相迎,长袖善舞,
偏偏被王夫人挑唆的不亲外家,看到张家人,直以为他们读书人看不起自己,并不热络。
张家人也不是个喜欢热脸贴冷屁股的,宁荣国二府的男人又都传出贪花好色的名声,久而久之也就当没有贾琏这个扶不上墙的外甥。
张锦年十多年一直在外做官, 回到京中次数不过三次,
虽也从家里书信中听过贾琏的风流事迹,到底也没亲眼见过,见到外甥本还带有一丝期待,
结果被贾琏这副死人脸气的,飞起就是一脚,踹的贾琏一个踉跄。
贾琏也没办法,只能硬挨着,毕竟娘亲舅大,在自己亲娘舅面前,他也摆不起什么谱。
张锦年向来喜怒随心,还想再来一脚,就被白檀眼疾手快的拦下了,
连忙给贾琏使了个眼色道:“琏表兄,黛玉在后面,江上风硬,不好让她一个女孩子多吹风,还是先安置了她吧。”
贾琏立刻借坡下驴道:“是极是极。”
一溜烟便从张锦年眼前跑走,安置黛玉和一众奴仆去了。
白檀便想伺候张锦言上马车后,再安排奴仆们搬箱子。
张家的管事这时走了过来,在张锦年身边耳语了两句,张锦年便看着贾琏冷哼了一声,道:
“安置好黛玉后便来张家的马车,我有事同你说。”
又对着白檀笑道:“你师公素来爱才,早听闻你神童之名,按捺不住提前来见你,走吧,和我一起拜见父亲。”
白檀一听,张锦年的父亲,张家的镇山太岁张阁老竟然亲自来了,立马整肃了神情和衣裳,
亦步亦趋的跟着张锦年过去,在马车下便立刻跪地拜倒见礼,口称“师公!”
远处的贾琏看到白檀这副做派,立马猜到了马车里的人,顿时嘴里发苦,
刚才自己可不知道马车里有人, 在那里那么半天,都没说去拜见自己的亲外公,传出去了,不知被人如何编排自己不孝顺呢。
见状立马呲溜一声,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