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宁拧上矿泉水瓶,凑近女经理手上的平板电脑:

    “不是,我是真的很想看盛总打自己两个耳光。”

    一本正经的语气从上空的音响传来,甚至还带了点混响,现场顿时死一般的寂静。

    盛泽恺的脸黑得像锅底一般,他没想到付宁会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

    他身边跟着的几个人根本不敢吱声,只有陶冶拍了拍手,在一旁煽风点火。

    “盛总,愿赌服输嘛,大家可都看着呢。”

    盛泽恺恶狠狠地瞪了陶冶一眼,然后目光越过付宁,落在始终都未发一言的起祁延彻身上。

    “祁延彻,你看见了吧?这就是付宁的真面目,忘恩负义、翻脸无情,这样的人你也敢用,小心明天就因为她栽跟头,你好自为之吧……”

    他轻蔑的笑了一声,然后转身就往场外走,其他人见状,纷纷拿着东西跟了上去。

    “站住。”

    祁延彻的声线像淬过冰的钢索,缠住盛泽恺即将跨出球场的身影。

    玻璃窗折射着正午的阳光,在他身上切出锋利的光斑。

    “耳光没打就想退场?盛世集团做事,都是这副做派?”

    他不疾不徐的开口,但是每个字听上去都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尤其是盛世集团的名号一出,直接就扣下来一顶好大的帽子。

    付宁微怔,回头看着他此刻冷肃的表情,出乎意料的,竟然在他眼底见到一丝怒意。

    他在气什么……

    “祁延彻!别拿盛世集团说事!”

    盛泽恺倏地转身,不屑的冷哼。

    “外边都把你吹到天上去了,结果呢,刚回国就成了我们盛世的手下败将,也不知道狂什么狂!”

    “输给盛世?”

    祁延彻坐的纹丝不动,连声音都未有起伏。

    “我只是输给付宁罢了,你跟盛世,我并不怎么放在眼里。”

    这是什么话?

    付宁的双目圆睁,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从来都不知道,祁延彻平静的外表下竟然有这么狂傲的内核。

    短短两句话,信息量大的,直接震碎她的三观。

    “阿彻,和气生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