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你此生一直追寻的一个心愿。”
“心愿?何种心愿?”余日眉头紧蹙,猜不透赢建的意图。
“一个与盖聂真正一决高下的心愿。”
赢建此言一出,余日先是一怔,随即便冷笑一声道:“小子,你莫非当老夫是三岁孩童?盖聂乃嬴政身旁的首席剑师,上次生死攸关之际,尚且无法迫使盖聂全力以赴,你又谈何真正一战?”
余日的话在赢建的预料之中,当余日仍以为盖聂是嬴政护卫时,赢建深知时机已然成熟。
“非也非也,此次小子定能让你与盖聂公平一战。”
“凭何?”余日再次质疑。
“就凭盖聂如今乃是大秦的头号通缉要犯。”
“你说什么?”余日万没料到堂堂剑圣竟会沦为帝国的通缉要犯。
听闻此消息,余日着实大吃一惊。
“前辈并未听错,盖聂如今确为帝国的头号通缉要犯。”
“只要前辈愿意加入罗网,在下必定助前辈完成此心愿。”
对于剑客而言,能与剑圣公平一战,实乃人生一大快事。
余日深思熟虑后颔首道:“好,老夫应下了!但老夫有言在先,若你未能做到,老夫必将亲自取你首级。”
余日的警告中蕴含着三分威严。
“定当不负所托!”言罢,便令人将穿过余日琵琶骨的两只铁钩取下。
铁钩甫一落下,被截断的真气即刻如决堤之洪,冲破阻碍,将余日身上的手铐脚镣尽皆震碎。
须臾之间,余日已至赢建跟前,一股凌厉的劲风自余日身上迸发,直取赢建要害,少司命仓促出手施救,却被赢建拦下。
直至余日的手掌距赢建眉宇仅一寸之遥。
一切皆发生于须臾之间,迅猛的掌风掀起了赢建头顶的漆黑发丝。
“竖子,莫非你当真不惧我取你性命?”
本欲突然出手给赢建一个下马威,却未料到眼前之人直至最后一刻竟连眼睛都未曾眨一下。
赢建沉稳冷静的应对,令余日颇感诧异。
“其一,你不敢杀我;其二,你不会杀我;其三,以你的能耐,也杀不了我。”
赢建话甫出口,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