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没能让李夫人跪下道歉,陆秉川心里咽不下这口气。
“你为何阻我,就该让那毒妇当众难堪。”陆秉川双手抱在怀中,行人如织,繁华街道,喧哗声此消彼长。
夏知忧靠在陆秉川肩头,低头埋在他肩角,几缕青丝挡在面前,遮住脸上淤青。
“得饶人处且饶人。”夏知忧低眸盯着地上,不肯抬头,生怕这副模样被人看了去。
“那妇人欺软怕硬,你以为她会饶过你?”陆秉川冷哼一声,顿住脚步,夏知忧撞在他的肩头。
“呃……”她闷哼一声,捂着额头,脑袋始终耷拉。
陆秉川回身,“你做何?”他撩开夏知忧的青丝察看她的额头。
“你莫弄我头发。”夏知忧烦躁拨乱发丝,覆盖整脸,漆黑眸子隐匿凌乱发丝里。
陆秉川轻偏一下头,注视她,夏知忧抬眸左右扫视街道行人,攥着陆秉川胳膊挡在身前,“走了,回家。”
陆秉川被她推搡向前,他嘴角漫开一抹淡笑,小姑娘觉着丢人,没成想,她竟知脸面。
“陆某当你没心肺,不是着急嫁人,这会子觉着丢人?”陆秉川言语嘲讽。
“你莫笑我了,快走!”夏知忧埋着头,隐于陆秉川身后,生怕镇上人认出她。
经过良方斋,陆秉川脚步停滞,“进去瞧瞧,开些跌打药。”
昨晚太迟,陆秉川未带夏知忧看医,用过早膳,又闹了李府,这半晌,觉着该为她验验伤情。
“嗯。”
夏知忧在他身后轻应一声,陆秉川拖拽她一只胳膊露于人前。“你藏什么,有这么丢人。”
夏知忧埋着头继续躲着行人,陆秉川仰视眼前铺子。
古朴医馆,门上匾额上题着“良方斋”三个大字,笔走龙蛇,苍劲有力。
医馆内,药香袅袅,来往病患呻吟呜咽一片,夏知忧至始低着头,不敢正视。
掀开玉灰色帐幔,一位白发老者低头研药,听闻动静,老者抬眸,一手提着袖角声音温润厚重招呼,“二位可是身体何处不适,请先坐,容老夫诊脉。”
陆秉川推搡夏知忧向前一步,她抗拒不肯挪步,陆秉川拽着她胳膊架着她行至老者身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