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一只自由行走的烤鸭。
“梅儿,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刘氏道,“就算身上有有味儿又咋啦?你能天天吃到烤鸭啊!”
“多好吃啊,要是我,天天吃都吃不腻歪!”
“尤其是天热,卖不出去的烤鸭就自家吃,多好啊,那打鸭腿,那鸭脖子,我是有多少啃多少!”
杨华梅只是边听边摇头,不给与太多反驳,因为她知道就算反驳,刘氏也是听不进去的。
“四婶,要不改天你跟我姑姑换换,你让她带着娃们在村里住,你去她铺子里帮忙干几天活,刚好他们铺子准备招人了,你看咋样?”杨若晴打趣问。
刘氏却是眼睛一亮,看向杨华梅,“咋样啊梅儿?咱俩要不要换换?”
杨华梅哭笑不得,说:“四嫂,我保证你去了待不满五天,你就哭着喊着要回来!”
“那不能,只要烤鸭管够,让我一直搁店里帮忙都行!”刘氏似乎对未来的交换新生活充满了期待:“到时候我早上和康小子他们一块儿去镇上瓦市,傍晚再跟他们一块儿回来,只要你们管吃喝就行,我不要工钱都干!”
所有人都只当刘氏的这番话是笑谈,没有谁会真的当真的。
毕竟,刘氏一贯就是将馋和懒着两者完美融合在一起的,尤其这么热的天,别说让她去那个大炭火炉子旁边伺候烤鸭了,就算是让她去趟菜园子,她都要热得嗷嗷叫。
这时,杨若晴说话了。
“四婶,你只看到我姑姑有着吃不完的烤鸭,你却不明白,那些烤鸭之所以落到她嘴里,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只烤鸭没有卖出去,意味着那只烤鸭别说赚钱了,连鸭子本身的成本,炭火炉子的成本,各种调料的成本……都没有捞回来!”
“卖烤鸭的希望鸭子卖的一只不剩,卖肉的自己舍不得吃肉,只舍得吃些骨头骨脑的,同理,四婶你以前卖菜卖水果,你不也是如此么?”
杨若晴一句话,让刘氏直接唤醒了多年前的那段记忆。
刘氏满脸唏嘘,说:“可不就是么,我那阵子卖菜,要把最水灵新鲜的菜摆在摊位上,卖给别人,自己只能吃点伸卖不掉的,嫣儿吧唧的剩菜叶子。”
“至于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