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墓室封存极好,子慕趁机打量周遭,辨识自己方位。
如今正在一条向下的甬道中,往上看去,依稀可见墓门,墓门紧闭,门上有一个凹槽,看形状正可将令钥放入其中。但既然鼠君已绕开墓门令开了个洞,这令钥便也无用武之地了。
确定墓门就在身后,子慕很快知晓自己所在方位,心中回想机关图,墓中场景便都了然于胸。
而其他人也都下了墓穴,一声令下,众平民在前,十二星相在后,一行人列成队顺着甬道下行。
下行了几百米,甬道尽头,便见一个石碑,碑上两排斗大的字暗红,似是血染而成,一股兵凶之气扑面而来,而石碑下方,一条石沟划成一线,横挡在前,碑上文字却太过古旧,子慕辨认不出。
“老羊倌?这碑上写得什么?我怎一个不认得。”猴君搂着羊君的肩头道。
羊君头生双角,看面相也就中年,道却生了一把白胡子,未老先衰之相,使他看起来倒像是饱学的鸿儒。
而他也确实对得起他的形貌,捋着胡子看着碑文道:“这是战国时楚国的文字,那时始皇都尚未一统文字,你自然认不出。上面写的是,‘碑分阴阳,线立生死,前路不归,兵凶将险,误入者止步,寻物者回头!”
羊君指着血字一字字念出,饶是众凶都是大胆之人,也觉心头一寒,毕竟春秋战国时期不同于如今,那时是百家争鸣的盛世,武道也还未没落,兵家之人既是将领,也多半是武道上的万人敌,一个有名号的将领,或许就能把他们十二星相尽数挑了,而墓主乃兵家始祖,战无不胜的那个吴起,怎能不让人忌惮,众凶竟不约而同的看看脚下,似是生怕踩过了线,但虎君随即冷嗤道:“回个什么头,死了千年的人,岂轮得到他吓唬我们。”
众凶回过神来,想着有一干凡人顶在前头,自也不再害怕,兔少妇掩唇笑道:“是了,这吴起倒是装神弄鬼,咱们这便去掀了他的棺材。”
说罢,驱使子慕等人开路在前。走没几步,便见甬道不再向下倾斜,而是向着正前,甬道两排却多了两行青铜人俑,人俑持剑披甲,面容肃穆,栩栩如生,一股精悍之气犹然而生,手上剑却斜举交并,成了一道道“门”,若走要过此路,便需从剑刃下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