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成一致的成就感时,忽然觉得自己并不需要什么指点了。
我是一个高贵的血族,并不需要那些巫师们的认可。
马修揣着莫名的骄傲感,迈着端庄的步伐,拐进通往学府的走廊。
送走客人,弗里德曼缓步来到自己的阳台,眯着眼看向柔和的夕阳。
“如果那个九有学院的年轻人在巡逻的时候处理了一两只乱闯的野妖想必,名气会更大一些吧。”爵士似乎在自言自语。
每年总有那么几只幸运而又可怜的野妖在第一大学的校园里放肆。
也总有那么几个倒霉鬼被这些野妖袭击。
所以说,巫师与妖物之间的仇恨不是没有道理啊,爵士摇着头,微微感叹着。
“是的,主人。”那个鬈发灰眸的年轻人微微欠了欠身子,机械的说道:“二十年前,曾经有一只野仸窜进第一大学校志中记录,当年因此丧命的大一新生有两个,分属阿尔法学院与九有学院。”
“可怜的孩子。”弗里德曼爵士伤感的转回屋内,接过男仆手里捧着的籍,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里。
一只野妖,抓住了,那么郑清的名气更大了,之前阿瑟内斯与他的冲突会更加淡化,自己的名誉应该不会受损了抓不住,野妖可不会活捉巫师,那么一个受伤或者死掉的学员,应该会让学校混乱很久。
到时候,还有谁记得可怜的内斯阁下呢。
“他爱我们,用自己的血使我们脱离罪恶。”弗里德曼爵士翻开手中的圣经,很是满意自己完美的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