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一样会离开的……”
“对啊，我们只是白费力气，还不如就这么看着吧！”
“你、你们真是气死我了。”
鹅黄色长裙少女气的两眼泛红。
但过去这半个多月里，望北楼别说一个客人都没有，便是侍从和服务生都是跑了不少。
她纵然心中有万般怒火，却也不敢真的把剩下这些人都给得罪光了。
否则的话。
一旦这些人都走了。
她就成了光杆司令，望北楼，也就真的离倒闭关门不远了。
她可不愿意看到自己祖上传来的基业毁在手里。
一念及此。
鹅黄长裙少女主动走向宁无缺，在宁无缺身前一米的位置停了下来，深深一鞠躬，带着歉意说道：“尊贵的客人您好，我是望北楼的掌柜，我叫荀千羽。实在抱歉，没能给您带来最好的服务，还请您见谅！”
看着荀千羽满含诚意的道歉。
宁无缺微微点头。
他倒也是没有为难对方的意思，而是挑了挑眉，笑道：“荀掌柜年纪轻轻，却能执掌这偌大的望北楼，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客人谬赞了！”
荀千羽笑了笑。
只是这笑容显得有些敷衍，并没有真的因为宁无缺的夸奖而沾沾自喜。
若是几个月前。
宁无缺这么说，她还会觉得对方真心在夸赞自己。
可现在……
以目前望北楼的情况。
这些话对她而言，便是赤裸裸的嘲讽。
荀千羽道：“不知客人是打算住店？还是吃饭？”
“即住店，也吃饭！”
宁无缺道。
自普陀山一路赶回来，他们都是行色匆匆。
一路上连干粮都没啃几块。
荀千羽脸上露出一抹尴尬之色，哪怕是那有些职业化的笑容都是生生僵住：“那、那什么……如果住店的话，我这就可以为您安排。只是……如果是吃饭的话，恐怕您还得另外选个地方……”
“嗯？”
宁无缺一愣，满脸错愕，“怎么？你们这么大个望北楼，连吃饭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