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无论是财政还是人力物力,根本就支持不了大规模的战事。
但海汉在占领区的统治也并非就此稳固了,由于占领区与大明控制区在陆上连成一片,缺乏有效的交通屏障,海汉很难将占领区的社会与大明隔离开。尽管福山县衙已经成了摆设,但借着通商和移民的进行,大明依然在海汉占领区内维持着较高的影响力,这在未来可见的一段时期内都不可能被彻底杜绝。
大明官府一直在尝试通过明的暗的各种手段来夺回主权,如果海汉占领区内出现社会动荡、政局不稳之类的乱象,那大明极有可能便会利用这样的机会趁虚而入。
但刘尚想到其中有问题,旋即又问道:“既然已经派了人到处去大量采购药物,此事怎能瞒得过大明耳目?只要稍加留意,再找那些药商了解一下,便不难推测出福山县这边可能是发生了疫情。”
苏峮摇头道:“外界顶多是能作出这样的推测,但只要消息封锁得好,他们也很难有什么实证。我国在辽东占下旅顺口的消息已经有意识地放出风去,大明官府即便猜到有疫情发生,也很难判断到底是在山东还是辽东。只要他们吃不准,就不敢轻易有所动作。”
“原来如此。”刘尚仔细一想,的确是苏峮说的这个道理。大肆收购药材虽然会让官府注意到占领区的异动,但的确很难以此作出一个切实的判断。等官府打探到真实情况,再慢慢腾腾准备动手的时候,估计海汉早已控制住疫情,不会再留给对手可趁之机了。
苏峮又道:“其实我是有些怀疑,指挥部是借此故弄玄虚,就是要引大明官府有所动作。你想想,如果你是站在对方的立场上,在得到这些信息之后,你会怎么做?”
“那当然是趁他病,要他命!”刘尚虽然算是文官,但说话可不会那么文绉绉地泛酸。对于苏峮提出的这种状况,他在脑子里早已经想过千百回了,如何在海汉社会动荡的时候浑水摸鱼,制造出更大的混乱,这可以说是每一名卧底人员的必修课。刘尚身为曾经的精英情报人员,自然也是对此做过颇多功课,类似自然灾害、瘟疫、战乱、政变等等可能导致海汉统治基础动摇的状况,他脑子里都是有相应的行动预案。
“哦?那说说看,怎么个要命法。”苏峮见刘尚的意见似乎与自己相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