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的啊。要是换了我,我也直接操刀子干死他,然后换一个听话的皇帝上位。你好我好大家好嘛。”杨盘淡淡地说道。
梵清惠后面的话都不用说了,因为杨盘已经说明白了,说得太直白了。什么为了天下苍生谋福祉,那是忽悠傻子的,不用在这里拿出来当笑话讲了。
“呵呵……杨先生的论调真是够新颖的。”梵清惠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杨盘这话真的是把佛门整个外衣给剥了下来,然后从里到外都剖析得非常清楚。
梵清惠就算不想承认,她也同样无法否认这个事实。
“梵斋主,事实有的时候就是这么残酷,所以任何事物都需要一个美好的包装。只有这样,它才能够卖出高价。但是,这样的商品在我眼中,就是坑人了,我是从来不去买这种坑人的商品。我有钱不假,但我不傻。”杨盘话中有话地说道。
过了半个时辰的样子,梵清惠在杨府吃了一顿斋菜之后,便由得杨盘亲自送出了杨府。
梵清惠离开了杨府,带着一种满足的笑容离开了,在扬州城外的尼姑庵挂单。
关上房门的梵清惠才脸色瞬间变化,变得相当难看。
杨盘的话太直白了,不可否认他分析得确实是样样不差,条条有理。可同样,太直白也容易伤人,梵清惠当时还能够忍下来,现在嘛,没有外人,也无需再装下去。
“好一个天下第一商人,果然是名不虚传。”梵清惠的脸色难看也只是暂时的,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佛门想要利用杨盘的目的肯定是不行了,只有交易才可以。
正如杨盘所说,他是一个商人,天下大乱对他的生意有影响,同样的,谁当皇帝对他却没有影响,生意还不是照做么?
杨盘富有天下,钱多到可以满天下做善事,他想要什么得不到呢?
对于这样无欲则刚的人,实在难以劝说啊。
不过,好在梵清惠也大致上推测出此人对于当皇帝并不热衷,这就是一个巨大的利好了。
佛门看重了李阀的二公子,想要推他取代杨广,可是这天下不是他佛门说了算的,到时候争天下,还不是需要尽人事听天命么。
如果杨盘有意争夺天下,那对于佛门来说,绝对不是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