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恋恋不舍,她会永远记得过去的那一夜,就像夜空中的焰火,一瞬的光亮,足以支持她走过漫漫长途。
他们归来的第二天,“长枪队”开始了严酷的训练,周吉亲自压阵,让余瑶做示范,单杠,双杠,俯卧撑,仰卧起坐,蛙跳,深蹲起立,单腿深蹲起立,100米跑,400米障碍训练,越野三公里跑,全副武装五公里跑,把他们的体力压榨到极限,最后进行实弹射击,要求全员都能熟练使用qsz11手枪,qcw05微声冲锋枪,qbz95-1自动步枪,qjy88通用机枪,qjz89重机枪,82-2式手榴弹,pf98式120毫米反坦克火箭筒。
一群大老爷们累得精疲力尽,看得目瞪口呆,当余瑶一丝不苟完成所有项目,最后加练狙击,在800米外用qbu-10式狙击步枪接连打穿十只易拉罐,他们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长枪队”的自尊和骄傲被一个女人按在地上摩擦,谁都没勇气站出来不蒸馒头争口气!
在余瑶的示范下,大伙儿像玩命一样坚持了一周的高强度训练,毕竟不是职业军人,训练折扣打得不要不要的,周吉只能退而求其次,从“长枪队”挑出二十名精锐组成“突击队”,任命余瑶为队长,逐步减少体能训练,增加实弹射击,分析“寄生种”的能力和弱点,以三人小组为单位,有针对性地练习远距离定点歼灭。夏一斛猜到周吉在酝酿一次前所未有的大行动,她默默做好后勤服务,并动用全部库存,着手准备所需的枪支弹药和物资补给。
余瑶也感到紧迫和紧张,她私下里问周吉,“临阵磨枪”,“拔苗助长”,到底是为了什么。周吉告诉她从各方面汇拢的情报看,“寄生种”的主力位于泗水城北的上关区,已经初步完成了第一阶段强化,正处于“血食”不足的饥饿状态,不久后将南下越过鹿桥站一线,熙辰大厦首当其冲,为了抢占主动,“突击队”将对第一波南下的“寄生种”给予迎头痛击,力求消灭对方的有生力量,赢得宝贵的时间。
所谓“从各方面汇拢的情报”,其实都是周吉一个人早出晚归深入敌穴打探来的,余瑶有些心酸,摸着他的手臂,幽幽叹了口气,说:“就算能消灭第一波南下的‘寄生种’,赢下宝贵的时间,又能怎样?时间……终究是站在它们那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