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这个做侄子的,却在两年之后率部投降了满鞑子。
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又岂会轻易受到什么亲情友情的影响?又岂会轻易受到什么华夷之防、民族大义的感召?
更何况,这个沈志祥投降以后,虽然没有如同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那样被黄台吉直接封为了王,可他在满鞑子那边好歹也是一个续顺公啊。
自己又能拿什么去招降他呢?
就算真的把他拉过来了,自己又能够给他什么位置呢?
杨振越想越觉得不可能,一边叹气一边摇头,自己在大明朝这边别说什么公了,连个什么伯都不是。
他唯一的世职,就是一个广宁后屯卫指挥使,而且还是一个已经不存在了的广宁后屯卫的指挥使。
“都督,此类事,虽然听起来匪夷所思,可是在过去,却并非没有先例。当年登莱巡抚袁可立袁公招降老奴女婿刘爱塔,就是一个先例啊!”
俞亮泰见杨振不住地苦笑摇头,知道杨振不抱希望,但他仍不死心地再次劝说。
可是杨振心中已经有了决定,遂对他说道:“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当年大明朝在辽海两岸的形势尚可,非是今日所能比拟的的啊!
“如果我们在辽西没有胜算,不能取得一场足够分量的大捷,或者说,不能给满鞑子以重创,要想招降满鞑子封的续顺公,那是绝无可能的事情!”
天启年间,辽事已坏,后金国已经崛起,但是当时的后金国却还没有能力突破大明朝的长城防。
同时,大明东江镇声势煊赫,登莱镇实力不俗,彼时的东虏虽然强悍,可是根本看不出来有得天下的征兆。
而且老奴努尔哈赤对辽东汉人残酷迫害,令那些因为被俘而归降的明军降兵降将心里十分不满。
这才有了袁可立策反刘爱塔的机会。
然而现在的情况,与当年相比,已经大为不同了,不仅敌更强而我更弱,而且黄台吉也改变了奴儿哈赤时代对待辽东汉人的方略。
再想从满鞑子那里策反明军的降兵降将,可就难比登天了。
杨振想到这里,看见俞亮泰在一边正有些尴尬地挠头,便又对他说道:“这样吧,这个事情,暂且放一放再说。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