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搞得很清楚明白了。
什么正黄、镶黄,什么正白、镶白,什么满蒙牛录,什么汉军牛录,全都脱去了过去看起来变幻莫测神秘兮兮的外衣。
东官沟卧牛沟伏击战的大获全胜,使得征东营的各部官军对自己手里的火器,充满了无比的信心。
不管是跟随出战的人马,还是没有跟随出战的人马,说起满鞑子来,已经没有了从前的畏惧之心。
尤其是对满鞑子的镶白旗人马,更是一百个看不起,充满了各种鄙视,直把他们看作满鞑子里最弱的一支。
对松山城内的各部官军来说,连满鞑子镶白旗的什么鸟旗主,满鞑子的十王爷多铎,都成了他们的俘虏,成了松山城的阶下囚了,那他们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一时间,郭小武这么一喊,那些挡在杨振等人前面道路上的金士俊所部掷弹手们,纷纷欢呼着,给自己的统帅让开了一条道路,使得杨振一行,得以沿着西门内侧的台阶,迅速登上了城头。
杨振一上城,就见夏成德满头大汗满脸慌张地迎了上来,隔着几步,就单膝跪地,冲他抱拳说道:
“都督,都督,西门右侧外墙,西门右侧今年新补的那段外墙,没成想,竟然扛不住炮击,崩塌了!卑职,卑职——”
“不必说了,快快指挥你的人马,守住那一段城墙,只要你们守住了,你部即有功无过!”
一上了城头,杨振就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也立刻就明白他在总兵府听到的房倒屋塌的声响,是从哪里传出来的了。
事实上,根本不需要夏成德多说,杨振一上城头,就已经看见西门瓮城右侧,有一段两丈多长的外墙坍塌了,露出了那段城墙里面的夯土。
那段外墙,在年初满鞑子重炮轰击松山城的时候损坏严重,那段城墙外立面包裹着的砖石外墙,前前后后被击毁了好几次。
然而每一次,都是满鞑子在白天用重炮把它击毁,到了夜里,金国凤、夏成德他们再调集人力,将它重修一新。
但是,他们在旧墙体外面新修的外墙,尽管垒砌了无数的砖石,填充了无数的灰浆,却与老城墙里的夯土始终并非一体。
经过了七月初暴雨如注的浸透,这段墙体的外表看起来虽然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