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阵后撤以来的第一轮炮击,原本就是试射和找位,豪格这么一来,马光远马光晖兄弟以及他们手下的众多炮手们,自然不敢怠慢,立刻按照他的命令,将炮阵往前推进。
满鞑子炮阵的调整需要时间,而已经云集在松山城下的满鞑子,又奉了豪格的命令,在城下等着攻城,不能撤退。
离着城池远一些的满鞑子还好说,躲在纵横交错的壕沟里面,还算相对安全。
可是那些已经冲到城根下的满鞑子,处境变得更惨,即便是跳进壕沟里面躲着,也仍然难逃被杀的命运。
城头上的火枪、手榴弹,以及不断从天而降的开花弹,几乎能够覆盖整个战场。
那些躲在壕沟里的满鞑子,即使躲得过火枪的铅弹,躲得过天上掉下来的开花弹,也躲不过城上投下来的手榴弹。
李禄手下的许多老掷弹兵,投掷手榴弹的准头,比一般火枪手打出的枪弹,比一般炮手打出的炮弹准多了。
却说马光远麾下的重炮队伍,在豪格的亲自指挥下,顶着松山城头那门红夷大炮的威胁,又向着松山城前移了数十步,当即装填了弹药,再次轰鸣起来。
这一次果然好了许多,二十门红衣大炮一字排开,打出去的弹丸多数打在了城墙根上,有几颗还打在了那段外墙倒塌,裸露在外的墙体夯土之上。
十几斤重的弹丸打在夯土墙体上面,一颗弹丸就是一个大炕,打得土石飞溅,城下没死的满鞑子见状立时一片欢呼。
豪格拿着千里镜看见了这个情况,心情稍稍好转了一点,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可行,但是想到仍然没有一个弹丸打上城头,根本无法压制城头明军的反击,他的心情便又糟糕了起来,气冲冲地他下了马,站在一门红衣重炮的附近,呵斥着那些炮手:
“多加一些火药,多加一些火药,你们这些饭桶废物,再打不到城头上面,本王要了你们的狗命!”
豪格之所以如此气急败坏,是因为身在前方的叶克书和鳌拜一再派人回来请令,建议他要么将镶黄旗汉军一鼓作气全部压上,继续猛攻那个有了缺口的城头,要么就干脆下令收兵,将城下的镶白旗汉军和镶黄旗兵马先撤回来休整,然后从长计议。
与此同时,豪格在千里镜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