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担心了。
回头再去看西城那段与其他墙体颜色不一的外墙,他们的心情,也不再那么焦虑了。
“都督这心思,这眼光,这胆识,还有这一身因地制宜、化危为机的本事,真是没得说,实在叫光琛心服口服!”
时至今日,杨振在方光琛心目中的形象,早已经不知不觉地全部改变了,再不是当初那个跟着他们父子二人前来关外上任时的悍将形象了。
对于其他人来说,同样也是如此,不知不觉之间,杨振已经成为了松山城各部官军将士的主心骨。
不单是张得贵、张臣这些身边的老人儿,不再质疑他的各种决定了,就连曾经一度与杨振有些格格不入的夏成德、吕品奇,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唯杨振马首是瞻了。
时至今日,杨振说什么就是什么,即便是如此大胆冒险的安排,也没有人敢站出来说个不字了。
现场安排完了一应守卫协防事务之后,杨振眼见暮色苍茫,天色将晚,知道满鞑子今日不可能大举攻城,便回了总兵府。
只留下了张臣、李禄、杨珅与夏成德等人在现场,继续商议部署松山城西墙外的壕沟防御,以及西墙内的月城陷阱。
至于杨朝进提出的,先将满鞑子十王爷多铎等重要俘虏送出城外的问题,杨振没有当众回应。
其中原因,倒也不是他舍不得把这些功劳分润给其他人,而是他实在不能放心让这些人脱离了他的掌控。
眼下除了他自己,除了松山城里属于他自己的这些人马,他还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
像多铎这样重要的人物,一旦经了宁远城、山海关等地官将的手,会出个什么篓子,那可就说不准了。
但是这些话,他又不便于公开说,只能避而不谈了。
好在杨朝进也不是那种一根筋的愣头青,他见杨振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也就知其意了。
却说当日夜里,松山城西门内灯火通明,松山官军各部的预备队将士们,又经历了一个不眠之夜。
那块地方原本是松山西门守军夏成德部的一处营房,前几天满鞑子第一次攻城的时候,用重炮轰击了半日,许多处房倒屋塌,本来也不能住了。
这一回,杨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