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称是了,只听他说道:
“是啊都督,我们借口要知道清虏招降的诚意,清虏那边必然也很想知道都督归降的诚意。如果咱们很轻易的就跟他们联系了,那以清虏之狡诈,恐怕一眼就识破了。
“而且光是怒而挠之也不行,一旦清虏伪帝黄台吉发现上当受辱,怒而来攻,咱们也得守得住才行,否则的话,那就真是,真是弄巧成拙了。”
“很好,非常之好,哈哈,我已经知道你们的想法了。总的来说,怒而挠之,引敌来攻坚城,就是我们接下来的灭敌之策了。”
张臣和李禄一直犹如杨振的左膀右臂一样,时至今日他们能够自己想到这样的谋略,也让杨振非常高兴,或许此战过后,他们就可以代替自己镇守一方独挡一面了。
所以,杨振先是毫不犹豫地将怒而挠之引敌来攻作为接下来的对敌方略,随后紧接着补充了一句:
“但是,咱们在怒而挠之,引敌来攻之前,先要做到隐真示假,示敌以弱,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
“所以,传我的命令下去,三日内,只要清虏大军没有发动大批步兵冲城,那就任由他们炮击也好,围城也罢,我们各营守军一概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正兵休整,辅兵上城,任清虏大军示强施为去吧。”
“卑职明白!”
“卑职遵命!”
张臣、李禄见杨振不仅认可他们的建议,而且全盘接受了他们的建议,两人高兴不已,一起领了命令,前去传达去了。
至于杨振手拿着他们二人留下的新找到的黄台吉招降书信,对着上面已被雪水打湿,有些模糊了的“大清皇帝致金海伯杨振之书”一行字,看了又看,一系列想法从脑海里冒了出来,与此同时他的嘴角也浮现出了笑容。
要想真正触怒黄台吉,光是骗进来几个黄台吉身边的宗室重臣,或者诱杀他几个亲信谋士,是不够的。
对黄台吉这样的人来说,什么样的宗室重臣,或者亲信谋士,比得过老礼亲王代善,比得过他唯一成年的长子和硕肃亲王豪格?
这两个人虽然不是杨振亲手所杀,但是他们的死,杨振是脱不开关系的。
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黄台吉仍然想着通过赦免杨振的前罪,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