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信?”
班志富醒转之后,大帐里的所有人都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他的身上,包括黄台吉也不例外。
听到班志富说起智顺王尚可喜已经被杀,黄台吉的心里已有准备,此时倒也没有太大的情绪变化。
唯有在听到,范文程乃是被凌迟处死的时候,他的面部方才一抽搐,闭上了眼睛,脸上满是悲戚之色。
不过当他听到,眼前这个班志富之所以被放出城来,竟然是因为杨振叫他带了回信,立刻睁开了那只能够睁开的眼睛,瞪得滚圆,盯着趴伏在地上的班志富厉声问道:
“什么回信?!杨振的回信在哪里?!”
“就在,就在奴才身上。”
班志富一手拄地,一手从怀中摸索杨振塞进去的书信,或许是因为他肩膀中弹行动不便的原因吧,他一只手摸摸索索了一阵,竟然也没拿出什么东西来。
原本站在他一边的刚阿泰抬眼见黄台吉脸色不善,显然已经极其不耐了,当即一手把着班志富的后脖领子,一手抓着他的前襟,呲啦一声,将他前襟撕开,一卷书信随之掉落下来。
刚阿泰一手捡起了书信,一手松开了班志富,快步上前将书信呈递到了黄台吉的手上。
而他身后的班志富,扑通一声,直挺挺向前趴在地面上,已然了无生息。
当然了,此时大帐中的人,目光都在黄台吉手里的那封书信上,已经没人再关注班志富的死活了。
却说黄台吉接过了书信,撕开了外面的信封,取出一张折叠了好几层的信纸展开来,就着大帐天窗的光亮看过去。
只见皱皱巴巴的信纸上面,歪歪扭扭地写了好几行丑陋至极的毛笔字,定睛一看,却是这样一段文字:
“黄台吉,你的使者无礼,我已经把他们都杀了,你若想再谈,可先送你的东宫大福晋海兰珠过来以示诚意。
“我听说你的东宫大福晋海兰珠美艳冠于盛京,只不知真假,我召来观之,中则留为婢妾,不中则遣之还。你意下如何?”
“混账!混账!混账!杨振你欺人太甚!”
短短的几行字,黄台吉很快就看完了。
而他之所以看完了头几行,还能坚持把后几行也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