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打了多年仗同时又在黄台吉身边伺候多年的瓜尔佳图赖心里产生了。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些疑问,所以他才留了一个心眼,没有如同叶克书一样,去效仿艾席礼策马冲城。
当然了,也是因为多了这个心眼,瓜尔佳图赖存活至今。
此时此刻,他见叶克书被抬了回来,赶忙上前询问前方的情况尤其是城内的情况。
在反复呼喊了几次之后,身负重伤即将咽气的叶克书悠悠醒转,突见眼前的人乃是瓜尔佳图赖,马上如同疯了一样抓住图赖的棉甲声嘶力竭地叫道:
“快去,快去告诉皇上,城内是陷阱,是陷阱,不能再让兵马往里硬冲了啊!”
“陷阱?!你说城里是陷阱?!什么陷阱?!”
面对叶克书攒足了力气说出来的这几句话,瓜尔佳图赖饶是心里依然有了一些疑问,当下也不敢置信,反手抓着叶克书的肩膀焦急地质问。
但是方才回光返照的叶克书,此刻似乎已经用尽了力气。
直到图赖用力喝问了好几遍,叶克书方才半睁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道:“松山,松山——”
随后,眼睛一闭,脑袋一垂,断了气,死掉了。
叶克书最后说出的话语虽然声音低沉,已经吐字不清了,但是离他最近的瓜尔佳图赖还是听了真真切切。
而且他一听见叶克书重复的“松山”二字,脑海中就浮现出了当时松山内外尸山血海的场景。
同时也就立刻明白了叶克书刚才断气之前所说的“陷阱”二字,是什么意思了。
一念及此,瓜尔佳图赖立刻放下叶克书,站了起来,往西张望了一眼,然后翻身上马奔向了后方。
图赖没有敢于直接下令鸣金收兵,而是赶回到了重炮阵地的后方,找到了在那里压阵督战的多罗郑郡王济尔哈朗。
他向郑郡王济尔哈朗禀明了情况,然后请郑郡王跟他一起,打马往威化岛上黄台吉落脚观战的地方奔去。
郑郡王济尔哈朗眼看镇江堡城头炮火一波接着一波非常的猛烈,而先前冲进去的那批镶蓝旗阿礼哈超哈,如同石沉大海一样没了消息,心中早就肉疼不已了。
等到瓜尔佳图赖向他报告说,艾席礼入城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