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洲岛虽然不算小,但是易垦宜耕的土地终究有限,就目前已有人口来说,已经基本趋于饱和了。
如今,杨振下令在瀛洲岛垦荒屯田并且引种番薯土豆等作物的实验,已经取得成功,陈书农这样的人就没必要继续留在此地了。
因为接下来,不管是金海镇的北方,还是登来镇的辖区,都要继续扩大移民垦荒的规模,总镇府那边需要借助陈书农的地方更多。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杨振自然要考虑把陈书农调回去,安排到更需要他坐镇的地方去。
“这个,卑职遵命,不过,卑职离开以后,瀛洲岛这边的农事——”
“这个不用发愁,你来瀛洲岛也快两年了,手底下谁得力,谁堪用你岂能不知?你跟本都督离开瀛洲岛后,就由你遴选一人,担任瀛洲岛农事提举,归在你这个督屯通判属官之列,暂留此地,继续指导农事。”
“卑职遵命!”
瀛洲岛虽好,像个世外桃源,可是毕竟僻居海上,距离金海镇的本土太远。
陈书农最开始奉命前来此地的时候,心中未尝没有一丝落寞,所以对于离开此地,他还是感到高兴的。
只是想到放下自己几乎是一手开创起来的瀛洲岛屯垦事业,他的心里又有一点点不舍。
好在杨振考虑的十分周到,叫他亲自遴选一名属下留在此地,他也不再担心自己人去茶凉,亲手拉拔起来的事业因为自己的离去而毁于一旦了。
陈书农领了命令,杨振对于农事的安排也就暂时告一段落,随后便又将注意力转回到了吴惟恭的身上。
“张献忠败了,咱们金海镇各路也丰收了,这些都是好消息。那么,坏消息呢?”
杨振很清楚张得贵、张臣、方光琛他们的脾气,他们三番两次地派人往瀛洲岛这边跑,一定是有什么坏消息。
尤其是这一次他们派吴惟恭前来,既然在瀛洲岛已经等了自己好几天了,那就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杨振的问题,让吴惟恭听得一愣,这时只见他挠了挠头,有些疑惑地说道:
“咱们金海镇,倒是没有什么坏消息,不过登来那边,主要是山东那边,确实有个不太好的消息。都督,山东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