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今日大家在场,还请贤婿酌定!”
“也好,那就用这几句吧,杀胡虏,清君侧,拨乱反正,回归天朝,我觉得就很好!”
“贤婿觉得好,就是真的好,我们出兵南下就打这个旗号了!你们几个觉得如何?”
沈器远既然已经叫了好,他却又转脸去问同样在场的沈器周、安五伦等朝人部属。
这几个朝人文武还能说什么呢,当下只能是人人都说好。
沈器远见麾下文武对此没有异议,于是点了点头,又对杨振说道:
“杀胡虏,目前汉阳城方向胡虏已不多,但盘踞在南汉山城内,平壌军没有重炮,难以攻下,此事还是要仰仗大明军队和张总兵。”
在场的张臣闻言,目视杨振,而杨振则冲他点了点头。
张臣随即转头对着沈器远抱拳示意,表示没有问题。
沈器远见状长出了一口气,重重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说道:“至于拨乱反正,回归天朝,这是我的事情,贤婿放心,我已有腹案。唯一需要商榷者,却是清君侧。”
说到这里,沈器远收起笑容,目视杨振,郑重问道:
“对于汉阳朝堂,贤婿心中,可有必杀之人?”
“凡倡议事虏者,以及反对归明者,皆是可杀之人。只是汉阳朝堂,我不熟悉,此事应由岳丈大人和众位共襄大事者决定。”
真要让杨振出个名单,他也拿不出来。
而且这种事情,注定是拉仇恨的事情,除了给出一个大的原则之外,杨振也不想介入太多,他相信沈器远会处理好。
“既如此,则当今议政府领议政洪瑞凤、左议政金自点、扈卫大将具仁垕,就是必杀之人了。”
“这个还是你们来定。包括进军汉阳城后,张总兵和我金海镇南下团营兵马,将会为岳丈大人你们提供绝对的安全保障,同时为避免汉阳城遭受不必要的破坏,具体清君侧的事情,他们不参加。”
“这个,贤婿,扈卫大将具仁垕手下握有一支兵马——”
“多少人?”
“约有两三千人。”
“呵,两三千人而已,何足挂齿,光是黄潩黄都尉的数千骑兵就能将他们一举荡平,何况平壌军数万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