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一想起来就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憋屈。
只是他身为金海西路的总兵官,身份地位今非昔比,也不能老是在杨振面前抱怨。
现在有了三岔河口的营口城,且河口以西的土地,广阔,肥沃,且“无主”,加上清虏又要议和,也不来,当此天时地利人和皆在己方之时,自己不占,岂不可惜?
所以,根本不用杨振动员,袁进自己就按捺不住要主动移防到那里去了。
当然了,对于袁进想要扩大金海西路地盘的心思,杨振也不是毫无所觉。
眼下,李吉和统计公所虽然没有跟着杨振北来,但是其在金海西路水师团营以及金海北路军队之中培养的线人渠道,已经暂时交到重归杨振行营的麻克清手上了。
包括驻扎在西海大营和连云岛大营的所有团营在内,他们在杨振这里,几乎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军中士卒们的怨怼议论也好,将领们之间的日常交往也罢,每隔几天就会以口信或者简短的文字形式,被呈报到杨振的面前。
自从进驻到连云岛后,袁进与吕品奇之间,在明里暗里一直存在竞争,既争土地屯所,也争移民人口。
从复州城往北,直到盖州,宜耕的土地其实就那么多。
在杨振移镇盖州,并决心将屯垦事业继续往北推进之前,金海西路和金海北路两路相争的情况根本无法避免。
而当时的情况是,袁进在移民人口的争夺上占据上风,因为他有船队。
但是在宜耕土地的争夺上,他却处于下风,大量多尔衮驻屯盖州时开垦的熟地落到了金海北路的手里。
而金海西路拿到最多的,就是金海北路要不了的海岛、半岛,还有人家剩下的沿海山地或者草甸荒滩。
这让袁进及其麾下不少将领的心里颇有一些不忿。
但是当时西路军北上,不论是攻打许官堡,还是攻打熊岳城,出力最大的是吕品奇的金海北路兵马,而袁进更多是统率水师打辅助。
所以最终分配战果的时候,是这个结果,他也不好在明面上闹得太难看。
到了杨振决心修筑营口城时,袁进有意在三岔河口东西两边同时大举开辟屯所,但是当时的杨振还是比较谨慎,想先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