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们稍安勿躁,另一边,则面对硕托,笑道:
“二百万两银子,可是一个很大的数字,你们确定一次拿得出来?”
硕托早已看到了杨振手下与会的两个总兵的反应,知道杨振心动,而且他也相信议和后,这帮南朝边将没了顾虑,只要有银子,他们什么都会出卖。
于是他立刻答道:
“当然!都督若能一次拿出二十万石粮,我们当然不会吝啬这些许银子!”
硕托的语气斩钉截铁,仿佛二百万两银子并不多,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一样。
杨振盯着他看了一会,看出他不像是在信口开河,随后哈哈一笑,端起茶杯说道:
“那你们就先备着银子吧。要知道二十万石粮食,即便对本都督来说,筹措起来,也需要一段时间。而且此事体大,本都督也要再考虑考虑!”
“正该如此!”
话说到这里,杨振本想打发他们出去,让人先安顿他们休息一下,但是硕托丝毫没有要休息的意思。
他只好放下茶杯,笑着说道:
“看来,诚郡王这一回,不只是为了贸易,为了互市而来啊!”
“都督果然目光如炬!”
硕托顺手拍了杨振一记马屁,随即神情变得肃穆,说道:
“两国议和期间,都督麾下,不仅派人在耀州城的眼皮子底下垦荒,而且还在三岔河口一带筑城,消息传到盛京,我大清皇上,命我前来询问,贵我双方早有约定,何故不收前约?”
硕托神色肃穆,但此话说得却是相当尴尬。
其实,金海镇往北盖州以北安置人口垦荒定居的事情,耀州城的清虏早就发现了。
包括金海镇的水师派人派船到三岔河口筑城的事情,耀州城的清虏巡哨也发现了。
而且这些情况,早在九月里,就报到了海州,报到了辽阳,然后一路报到了盛京城。
只是当时议和的事情,对多尔衮他们来说,还属于剃头挑子一头热,他们不愿意节外生枝,跟杨振撕破脸皮。
因为对多尔衮及其支持者们来说,他上位后的国策有二:其一是讲和,其二是自固。
而且不讲和的话,又无以自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