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有关外的消息,尤其辽东的一手消息,别说卖出去几百份了,恐怕几千份都有可能。
“自然是真的,你就说要不要吧?”
那老仆对穷酸书生的反问颇有些不耐烦。
“要!”
“聚兴记能出多少?”
“七两!”
“集文抄报房呢?能出多少?”
“八两!”
“信义抄报房呢?”
“九两!”
信义抄报房的买手,穿的很是体面,看起来这家抄报房做的可能是官宦人家的抄报生意,有一定实力,一下子就把价钱炒到了九两银子的高位。
陈姓老仆觉得价钱差不多了,正要答应下来,准备卖给信义抄报房,这时候却听到聚兴记的那个穷酸样书生,突然高举右手,喊道:
“十两!聚兴记出十两!”
陈姓老仆先是一愣,随即一张脸笑成了花。
而其他在场的买手,有的摇头苦笑,有的小声嘀咕:
“聚兴记这穷酸,疯了吗?”
这时,最早报价的洪兴记那买手,一边赶忙回头去看那个跟着前来“了解行情”的洪兴记东家,一边再次举起了右手。
他正要再喊一次价,准备按照东家之前为这个事定下的上限,直接喊到二十两,却被自家的东家拉住按了下来。
“不用报价了!就让他们聚兴记拿走吧!”
这个洪兴记的东家,赫然正是奉了杨振之命进京公干的李吉。
“东家你不是说,要搞个大的吗?”
“呵呵,叫到十两了,太贵,不值得,再说了,也未必就是大的!”
熟料李吉话音刚落,就听见聚兴记那穷酸书生模样的买手,拿着已经到手的折页,大叫了一声:
“发了!发了!发财了!哈哈……”
那书生一边兴奋的喊着,一边哈哈笑着,把手中的折页揣进怀里,用一手护住,拉上同来的伙计,转眼之间消失在附近的胡同口。
就在其他几家买手惊诧莫名的时候,李吉对自家伙计说道:
“还真是让他买到了大的。走吧!”
“啊?这就走了?别的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