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来说,这样的兵部尚书就可以算是很好的了。
因此,初闻此事的几个总兵、副将,一时间唏嘘不已。
良久,袁进突然问道:
“那,都督,清虏那边知情了吗?”
袁进这样一问,众人的注意力瞬间集中在了杨振身上。
因为他们一下都意识到了,若是清虏那边仍被蒙在鼓里,自己们完全可以利用这个千载难逢的时机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据说在锦州主持议和的兵部职方司郎中马绍愉已经上书请罪,但圣上并未治罪,仍以其为职方司郎中,继续在锦州监军督战。除此之外,倒是没有听说朝廷派出使节往广宁方向公干。若是锦州方面没有清虏的奸细,那么现在,清虏当是仍不知情。”
对于这件事情,杨振在得到李吉的报告之后不久就思考过了,而且已经派了李吉,带着自己的书信赶往松山城,然后在松山代表自己去跟锦州大帅府联络。
目的就是争取西线与东线一起对清虏保密,若有清虏议和使节前往大凌河城询问议和换约的进展,就将他们拿下,或者处死,或者扣押,总之不能让他们探得实情而归。
“若其不知情,咱们不如先下手为强。以卑职所知,耀州城小,城内并无多少清虏精锐人马,我们发动突然袭击,应能一举拿下。”
袁进显然对耀州城眼馋已久,一听杨振说起清虏那边很可能仍旧蒙在鼓里,仍在做着议和的美梦,立刻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一旦咱们拿下了耀州城,卑职营口城那边不仅没有了近在咫尺的威胁,而且多了一个前哨做缓冲,安稳越冬就不成问题了。”
袁进话音一落,在场其他人也都忍不住点头。
清虏驻兵的耀州小城,距离金海西路辖内唯一的一座城池也是新修的城池营口城只有三十里左右,中间又几乎是一马平川的地形。
在这样的情况下,营口城的一举一动几乎就跟处在耀州清虏的眼皮子低下一样,任何人驻守营口城,都会一有种随时被敌人窥视的感觉。
这事隔在他们身上,他们也睡不安稳。
但是杨振并没接袁进的话茬,没说打不打耀州城,而是被他所说的营口城越冬的问题所吸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