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而是沉思了片刻,对他说道:“你们从娘娘宫往西去的路上,可曾遇到鞑子的巡哨马队和暗哨?”
“鞑子暗哨我们没有遇到!张副官带我们走的小路,全都是小树林、灌木丛、蒿草、滩涂、沟壑密集的地方!也没有路,大队人马根本无法通行!想来鞑子也觉得没有派人驻守的必要!不过——
“我们在西行的途中却远远地碰见了鞑子的巡哨马队三次!最接近的一次,鞑子马队就距离我们十步左右,我们趴在路边的沟壑里,弄得是一身泥水,鞑子倒是策马而过,没有留意到我们!”
这个时候,郭小五又重新点燃了火把,殿中顿时光亮起来,杨振看着杨占鳌,见他果然是满身泥水,原本就已经脏得看不出本色的军袄,更是污秽得令人不忍直视。
就眼前他的这个样子,与其说他是一个官军把总,倒不如说他是一个流浪乞丐。
“放心!没有事!鞑子伪帝既然已经撤离,那么松山城外的其他鞑子军队想来也会很快撤离!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志不在此了!我们只要小心谨慎,不会出事!”
张臣就是自知无法说服杨振不去冒险,所以才让杨占鳌回来报信的,可是杨占鳌听了杨振的这个话,知道自己也没有说服杨振继续西去哨探。
当下,他看了看杨振,又看了看严省三,希望严省三也帮着劝劝。
严省三会意,正要开口,却听到杨振一挥手,断然说道:“走!占鳌前头带路!我们去松山城外,与张臣他们会合!”
严省三听见这话,只得冲着杨占鳌抱歉苦笑,随即起身,收拾了东西,跟着杨振离开大殿。
杨占鳌也是无奈,但到了这一刻,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当即叫郭小五熄了火把,两个人紧跟着往外就走。
月亮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钻出了云层,在娘娘宫的大殿之外,洒下了一片银辉。
四个人以杨占鳌打头,离开了娘娘宫,绕过了这片颇具规模的建筑群落,一路往西疾行。
松山城所在的丘陵高地,距离娘娘宫不过四五里,而且这一回杨占鳌轻车熟路,也没有再遇到鞑子撒在这一带的巡哨马队。
一行人行进在月色之下,如同夜游的孤魂一般,弓着身,猫着腰,快速地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