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兵二鞑子,引到了我们的第二个伏击圈,熊岳一带可就是我们说了算了!
“到了那时候,熊岳小城,内无强兵,外无援军,它就成了孤城一座!对我们来说,也就是一道盘中餐而已,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岂不是好?!”
说到这里,杨振看了看跟在身边的李禄、潘喜、麻克清等人,郑重其事地说道:“咱们此行,深入敌后,重在杀其丁口,乱其后方,而不在破其城池,夺其土地!
“等到将来,咱们杀光了东虏及其狗腿子的有生力量,东虏鞑子盘踞的城池,总有一天会回到咱们的手中!”
已经在西城墙下的壕沟里挖沟兼蹲守超过三个时辰的潘喜,灰头土脸,满身泥污,此时听了杨振的话,犹自似懂非懂,接着问道:
“那么——大人!咱们到底还炸不炸这段城墙了?!”
“——炸啊!当然要炸!只不过——不是现在,至于什么时候炸,咱们得等南门的消息!”
杨振见潘喜并非那种一点就透的人,也就不再多说下去了。
他倒是很想将自己手下的这些小军官们,全都培养成能够独当一面的大将之才,但是现在看来,要想做到这一点,并不是那么容易。
首先自己懂得就不多,眼下只是仗着一点洞察历史走势的眼界和优势,才能够针对各种复杂的情况做出正确的判断和处置。
然而生于这个时代、长于这个时代的人们,却很难拥有这种远远超越了他们所处时代的眼界和见识。
这就让真正意义上的心有灵犀式的沟通,成为了一种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了。
且说潘喜听了杨振的话,有点一根筋的他,犹自不肯罢休,喃喃自语似地问道:“得等南门的消息?!咱们等南门什么消息?”
杨振听了这话,也只好摇头苦笑,这个掷弹兵队的潘喜在设计制作各种火药弹上很有天分,可是在兵法谋略上却是七窍开了六窍,就剩一窍不通了。
就在这个时候,李禄突然说道:“大人!南门的消息来了!”
杨振和潘喜闻言立刻起身去看,就看见一个人影,猫着腰快速地穿越草丛和土丘,从南面奔跑过来。
杨振仔细定睛一看,看出来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