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子炮,可以提前装填完毕,到了使用的时候,可以在短时间内一具接着一具地进行装载、点火和发射,既不用重新清理装填,也不用担心母炮炸膛。
虽然弹丸小了一点,但是胜在射速快,而且关键时候它方便省事。
对于佛郎机炮的这个特点,朝廷水师把总出身的高成友和胡大宝,自然十分熟悉。
此时有了五门佛郎机炮在手,他们就想把它的作用发挥出来,于是趁着夜色雾气,指挥着手下得用之人,小心翼翼地抬着并不算太重的佛郎机炮,几步一停歇地,往绥德门方向接近。
熊岳北门外,一里坡阵地上的情形也差不多,金士俊、邓恩、安庆后他们也没闲着,杨振来了一趟之后,自是又安排了一堆活儿给他们干。
好在杨振只是叫他们乘着夜色,多挖堑壕,多垒挡马墙,将一里坡前的驿道以及两侧野地,进一步改造成对己方更加有利的战备工事,而这些活计,他们已经驾轻就熟干得很顺手了。
杨振之所以叫他们在北门外一里坡原有工事的基础上继续修筑工事,并把邓恩的虎蹲炮小队和俞亮泰手底下的人马也派过去,是因为他有一种预感,只要熊岳城破了,彰库善是不会一直守在城里,跟自己打巷战的。
相反,一旦发现势头不多,或者发觉大势已去,彰库善有九成九的可能会打开北门,往北逃窜。
到时候,一里坡就是他们最后的葬身之地。
这些话,杨振没有明说,但是他对金士俊、安庆后,还有邓恩、俞亮泰他们所做出的安排,以及夜里巡视了一里坡之后做出的决定,却让这些人很快就明白了肩上的担子。
杨振困极熟睡之后,两个时辰很快过去。
崇祯十二年四月最后一天的凌晨丑时三刻,在约定好的时间,杨振被屋外当值的张国淦准时从沉睡之中叫醒。
“几点了?噢对,什么时辰了?!”
杨振一醒,一骨碌坐了起来,看着窗外仍黑,立刻就问了时间。
“大人,丑时三刻到了!”
张国淦一边打着哈欠捂着嘴,一边回答着杨振的问话,一张丑脸上满是困倦和疲惫。
对于杨振有时候嘴里冒出来的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话或者词语,张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