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而他是野地里的小草,任他风吹雨打也不怕!
晚宴结束之后,因为没办法开沙龙或者舞会,照例是扯淡以及小型音乐会。其实就是卡尔亚历山大带着几个朋友开音乐会,玩得不亦乐乎,而李骁则陪着玛利亚帕夫洛芙娜扯淡。
“怎么,不太适应这样悠闲的生活吗?”老太太面露慈祥的问道。
李骁也很坦诚:“有一点,主要是这样的场面我经历得太少。之前每天除了学习就是站岗放哨,从去年开始离开了普列奥布拉任斯基近卫团之后就忙着行军打仗,这么温馨悠闲的时光,真的很少!”
李骁能够感觉到便宜姑妈对他戒备和敌意减少了很多,难得地表现出了一定的温情。
李骁瞥了一眼玩得很开心的卡尔亚历山大不由自主地想到:难道是唱歌跳舞能让人更温柔?
“你不用看卡尔,我知道你大概是怎么看这个孩子的,”玛利亚帕夫洛芙娜脸上挂着笑,很随意地说道:“大概在你看来唱歌跳舞毫无意义吧?也只有像卡尔这种生活无忧无虑的公子哥儿才能…才能这么天真!”
李骁愣了,因为他看得出这个姑妈其实还是很宝贝卡尔亚历山大的,偶尔不经意间就能看出她的舔犊情深,直接说某人太天真,这实在有点出人意料。
玛利亚帕夫洛芙娜笑呵呵地说道:“你很惊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卡尔么?是的,你肯定以为我是那种百般维护孩子的倔老太太,容不得别人说自家孩子一点儿不好,是吗?”
不等李骁回答,她又自顾自地说道:“维护孩子我是肯定有的,但是也不至于那么偏激,卡尔的毛病我很清楚,他更喜欢艺术,而不是那该死的政治!”
“说实话我也讨厌政治,这该死的政治啊!”
说着老太太叹了一口气:“我还记得那一年,对!是1801年,那年我刚刚十五岁,那是一个寒冷的三月,我跟叶卡捷琳娜正在房间里弹钢琴,忽然间整个冬宫都变得乱糟糟的,人们大呼小叫惊成一团…父亲的死讯传来了,然后普列奥布拉任斯基近卫团戒严了,整个圣彼得堡像被一层浓密的乌云完全遮盖,我和叶卡捷琳娜被吓坏了,躲在床底下瑟瑟发抖,以为很快就会有凶神恶煞的叛党冲进来抓捕我们,将我们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