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主张强硬的人不需要小道消息打气也会一直强硬,而被吓破了胆的人你就算给他武装到牙齿,他也硬不起来!”
稍微一顿他继续说道:“更何况这次的事情并不完全是国家利益问题,国内的那些臭屁倒灶的破事其实影响更大!”
李骁自然知道所谓狗屁倒灶的破事是什么,还不就是拿破仑三世的那点破事呗。这位前皇帝的侄儿通过政变坐稳了总统宝座之后,野心自然是水涨船高,哪怕是通过修宪等一系列操作基本上获得了毒菜的权力,但哪怕是总统任期再长也终究有到期的那一天,更何况家族曾经的辉煌也刺激着他的野心不断膨胀。
自然地成为真正的君王就变成了拿破仑三世的第一选择,更何况他离这一步真心也不算特别远了。议会早已被他搞定,只要有合适的舆论以及稍微讨好一下可以收买的反对派事情也就完了。
整个1952年拿破仑三世其实都在忙这么一件事,那就是恢复帝制,自然地对外部事务的变化他就不是那么敏感了。毕竟土耳其再惨那也是土耳其人的事情,不可能让千里之外的法国利益阶层感同身受。
更何况刺激俄国对他的称帝大业还有妨碍,没有完全把握之前他也不敢盲目跟俄国翻脸。这也是法国对保加利亚问题显得那么纠结和暧昧的原因所在。
他既要反对俄国扩张,又不敢冲在第一线直接跟俄国交锋,毕竟内部都没有完全稳定的拿破仑三世可没胆子开外战。
大卫勒伯夫叹了口气对李骁说道:“我只能尽力帮你传播这个消息,以及尽力说服国内那些人采取强硬立场,但究竟能不能成功我不敢保证!”
李骁自然也知道这已经是大卫勒伯夫能做的极限了,换做是他自己也不敢大包票,实际上对方肯答应帮忙他就已经感激不尽了。
告别了大卫勒伯夫之后,李骁立刻乘船返回塞外斯托波尔,毕竟康斯坦丁大公这个搅屎棍还没走,在他老实返回摩尔达维亚之前李骁都不敢大意,因为只有天知道他会搞出什么事情来。
而他抵达塞瓦斯托波尔之后立刻就收到了科尔尼洛夫和纳西莫夫的诉苦,知道康斯坦丁大公竟然挖墙脚了。
应该说这一招确实挺高明的,以李骁的切身体会来说,不管做什么事情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