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折腾下去!”
德米特里也知道所谓的不断折腾是怎么回事,想到这里他愈发觉得尼古拉一世完全是个脑残,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要给康斯坦丁大公留下那点念想,总是刺激他想入非非,如果能早点明确他和亚历山大皇储的地位,断了他的非分之想,哪里有这么多破事!
李骁瞧德米特里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他知道帝王的心思你别猜,因为猜来猜去都是些利益算计,对俄国有利对朝堂稳定有利的事情并不一定对尼古拉一世有利。
这位沙皇疑心病非常重,几乎每一天都生活在怀疑和恐惧当中,他天然的不信任任何人,包括他的儿子们。所以他必然要采取一些钳制手段,避免他父亲保罗一世的悲剧在他身上上演。
客观上说康斯坦丁大公也不过是个被他老子利用的可怜虫,有点悲哀和可怜,尤其是他不断地努力证明自己试图引起他老子注意的事情,愈发地显得他可怜。
李骁又叹了口气,岔开了这个话题:“将军,您大概什么时候前往布加勒斯特?”
“等这边的事情差不多结束,当康迪坦丁波别多诺斯采夫搞定了仓库那边的清理工作之后,我就会走。这幕丑剧实在让人不忍直视,我也想早点走,但是不行!”
李骁点了点头,诚恳地说道:“是的,这种破事简直是国家的悲哀,完全不值得高兴。希望康迪坦丁波别多诺斯采夫能杀一杀康斯坦丁大公的威风,让他老实几天,让我们的备战工作少一点阻碍。也让摩尔达维亚的平民过几天安心日子吧!”
德米特里心有戚戚地点了点头,然后问道:“瓦拉几亚那边的战备工作进行到什么程度了?”
李骁望着他笑了笑,显然罗斯托夫采夫伯爵跟他讲了阿列克谢和他做的事情,否则德米特里不会这么问。
不过这也不是秘密,而且鉴于双方的盟友关系,详细介绍实情也有助于德米特里开展工作。
李骁很坦陈地回答道:“工作总体上还算顺利,铁路单线将于明年二月贯通,大部分公路也重新修缮拓宽,基本能满足大兵团作战的补给需求。在保加利亚边境一线以及重要的交通枢纽我们还在新建堡垒,只不过受制于资金和人手的问题,这些工程还需要时间!”
德米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