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森的心都在打颤,他真担心一言不合维什尼亚克又命令宪兵继续动刑,他实在是遭不住了。
他赶紧强调道:“我保证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不敢欺骗您啊!”
维什尼亚克吹了口气,轻描淡写地说道:“还是假话,看来还得打,先生们,继续,我觉得十五分钟不够,可能三十分钟…不还是四十分钟比较合适!”
宪兵们立刻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又给海伦森拖走吊了起来,这差点没给这厮吓尿,他一边挣扎一边哭喊道:“我真的没撒谎!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但九头鞭又一次接触到海伦森火辣辣的肌肤时,这个卑鄙的间谍头子感受到了完全不同的另一种感觉。
如果说刚才那顿鞭子还只是火辣辣的疼,那么现在这顿就是撕裂般的疼痛,每一下都让他觉得肌肉被撕裂皮肤被扯开,那种疼痛比刚才猛烈多了,疼得他只能放肆惨叫,比个娘么还像娘么。
“您还坚持自己没有撒谎吗?”维什尼亚克好整以暇地问道。
只不过海伦森又一次晕了过去,但新一盆盐水将他再次泼醒之后,这家伙又一次更加剧烈的惨叫起来。
他先是全身抽搐然后哆嗦,不一会儿竟然直接尿了,不光是维什尼亚克在摇头,行刑的宪兵们也是大摇其头。
只不过双方摇头所代表的意思完全不同,维什尼亚克是鄙视,而宪兵们则觉得海伦森因为争风吃醋这点儿破事得罪维什尼亚克实在是不值得,看看这给收拾的,这就是经验教训啊!
记住了,以后跟谁抢女人也不能跟这位波戈洛夫斯基中校抢女人,后果太严重,这位是真的会下黑手滴!
好一会儿海伦森才缓过一口气来,他怨毒丢看着维什尼亚克,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一口气咬定他撒谎了。虽然他确实撒谎了,可他自认为并没有露出破绽,这是怎么回事呢?
维什尼亚克和颜悦色地问道:“有什么想说的吗?伯爵阁下?”
海伦森被吓了一个哆嗦,脑子赶紧开动起来,对方这是一定要他交代点什么,可他能交代什么呢?茱莉亚的事儿太大,关系到他的乌纱帽和前程自然是不能说的。
那还有什么事情是俄国人感兴趣的呢?
海伦森心眼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