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钱让她吹吹枕头风,让那位王储少给我们找麻烦,或者引导那位王储为我们说话,这不是更好吗?”
阿列克谢惊呆了,他是真没往这个方向想,李骁捅破窗户纸之后,他不禁陷入了沉思。
这么做确实可行,像朱莉安这种没节操的女人,肯定是收钱就办事,至少从她给奥地利办事上看,她干得还算不坏,差一点就给他们制造出了大麻烦。
不过也正是如此阿列克谢才更加紧张,因为谁能保证他们能控制住这个女人,就冲她为了钱什么都肯干这一点看,万一敌人出的价钱更高怎么办?
“很好办,”李骁很轻松地回答道,“所以这一次我们得好好敲打敲打她,让她知道我们的厉害,这一趟美国之旅我会好好招待她的!”
阿列克谢和维什尼亚克又是一愣,原来是这么回事,敢情某人不是送朱莉安离开欧洲避难,而是借机敲打,如果这么来的话到不是不可以。
维什尼亚克甚至很高兴地哈哈大笑道:“这么做好,既不得罪那位王储还得让他欠我们一份人情,最后还收拾了那个女人,让奥地利人竹篮打水一场空!”
阿列克谢却没有他那么兴奋,他还是认为这么搞风险太大,还不如直接狠狠地敲诈弗里德里希一世一顿,让他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老实点。
“我们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多一个敌人,”李骁望着他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前线的情况很不妙,伊内阿达那边恐怕损失会很大,这时候一味强硬得罪巴登大公国实在太…稳住他们和普鲁士,不说让他们支持我们,至少得让他们维持现状才好。”
阿列克谢吃了一惊,因为战争爆发以来李骁的情绪还没有这么低落过,连他都是这个样子,前线得糟糕成什么样子?
阿列克谢急忙问道:“前线的情况很糟糕?”
李骁默默地点了点头,叹道:“伊内阿达那边损失会比较大,而且英法正在集中一切人力物力试图突破水雷封锁,我认为以他们的财力那只是时间问题,伙计们,未来的局势会急剧恶化,我们最好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
阿列克谢和维什尼亚克惊呆了,因为他们虽然有一定的心理准备,知道未来的形势很严峻,但严峻到这种地步是想都未曾想到过的,按照李骁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