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刻意做出一副悔恨自责的样子,因为他知道亚历山大二世想看到的不是这些,对于沙皇来说这些会议没有一丁点卵用——如果后悔和道歉有用,那还要暴力机关干什么?
“康斯坦丁,你来了?”亚历山大二世扭过头招呼了波别多诺斯采夫一句,听得出他的情绪还算好,并不像是要惩罚波别多诺斯采夫的样子。
“是的陛下,我来了,对于之前的失误,我很抱歉,是我得意忘形给您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我将承担所有的责任…”
亚历山大二世制止住了波别多诺斯采夫,他微笑道:“我亲爱的朋友,我叫你过来并不是要谴责你,更不是要惩罚您,这毫无意义。因为真正犯错了的何止您一个,错也是我首先就错了,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犯错之后怎么弥补怎么改正错误,这才是最关键的!”
波别多诺斯采夫有些惊讶,他不知道亚历山大二世是怎么这么快走出阴影的,因为以前的亚历山大皇储可没有这个本事,以前的他恐怕还需要别人的安慰,哪里可以主动安慰别人呢?
难道坐上那个位置真的这么锻炼人,可以这么短的时间就让人极大的提高?
波别多诺斯采夫心里全是问题,不过很快他就清醒过来。赶紧感谢亚历山大二世的慷慨发誓今后一定努力工作做沙皇最忠诚最有用的小狗狗。
亚历山大二世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笑道:“之前我们太低估了尼古拉米柳亭的决心,现在看来他比我们想象中还要难缠,不过也没有关系,刚才我已经跟伯爵讨论过这个问题了,伯爵认为就算他能纠集一帮人打压第三部,那也不过是暂时的,更何况那些人未必是一条心!我们还不算真的输了!”
波别多诺斯采夫看了看罗斯托夫采夫伯爵,这一点他基本也想到了,只不过他没办法跟亚历山大二世说:“陛下,您别太在意尼古拉米柳亭的把戏,他们不过是面和心不和,最后肯定不可能成事!”
要是他真敢这么说话,那亚历山大二世恐怕真的要抽他了,毕竟办事可以不力,但办砸了事情还这么不要脸那就是讨打了。
所以他只能冲罗斯托夫采夫伯爵点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回答道:“话虽如此,但这一次尼古拉米柳亭策划已久,来势汹汹,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