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那只是伯爵对康斯坦丁爱之深责之切吧,私下里是一回事,公开又是另一回事!”
尼古拉米柳亭愈发地觉得可笑了,他感觉乌瓦罗夫伯爵不管是私下还是公开恐怕都不待见波别多诺斯采夫,换做他处于对方的位置恐怕也差不多。
只不过他不是那种完全不给君主留面子的人,他能感觉出亚历山大二世已经很尴尬了,如果继续怼他,这位真的就下不来台了,于是也懒得继续较真,而是说道:
“可能吧,不过我们都感觉当前第三部的问题很大,必须要做出改变!”
亚历山大二世感觉有点头大,他不想继续聊这个话题了,强笑道:“是吗?下次我和伯爵再聊一聊吧,我觉得第三部的问题还是很好解决的…对了,您和伯爵一起工作,一切都还顺利吗?伯爵也是个固执的人,有时候喜欢认死理,为人也古板了一点不太好打交道,这些方面您多担待,都是为了国家,对吧?”33
尼古拉米柳亭愈发地觉得亚历山大二世可笑了,明明都很想谈今天的事情,但偏偏又要强撑,绕了绕去的兜圈子,难道你不累吗?
好吧,就算你不累,问题是你当别人是傻瓜看不出来吗?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