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之所以被尼古拉一世压制的那么惨,完全是因为他们的天真。
如果不是他,老伊戈尔和李骁之流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可现在这帮受了他恩惠的小白竟然敢对他指手画脚说他错了?
简直就是忘恩负义!
罗斯托夫采夫伯爵没由来地一阵烦闷,感到特别气愤。而他以为生气什么的只有弱者才有的感情早就被他摒弃了。他今天竟然因为两个小白破了戒,实在是不应该。
他努力地平息胸中的烦闷,告诉自己不能跟白痴计较,更何况他帮助那些白痴从来就没想过让他们感恩,他不过是怜悯这些不幸的可怜虫,悲天悯人地给他们一点点恩赐罢了。
好一会儿罗斯托夫采夫伯爵才控制住了情绪,他慢条斯理地喝了杯茶,重新开始规划未来的计划。
毕竟某些人表现得很小白很不可理喻,这说明他们不足以承担重任,自然不能挑起那些担子,所以得早作防范,免得被某些人耽误了大事 罗斯托夫采夫伯爵表现的很超然甚至可以说很傲然。似乎不管是李骁还是老伊戈尔都支配匍匐在他脚下,聆听他的训诫听从他的指导。就好像他是奥林匹斯山上的宙斯。
而李骁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一点,因为这个世界就不存在全知全能的神,没有人可以做到尽善尽美。可罗斯托夫采夫伯爵却偏执地认为自己的计划和做事的方法就是尽善尽美,他错误地认为自己已经全知全能了,这就让人无法忍受了。
李骁承认他的水平不如罗斯托夫采夫伯爵,也承认当前大部分人大部分改革派都不如他厉害,但他再厉害也不可能永远不犯错,也不可能尽善尽美。
多听听别的意见没有坏处,设身处地地为他人为大多数人着想更不会有问题。
可他就是那么偏执,不允许任何人反对他的方案,哪怕是做一点点细节上的调整都无法容忍。
这就让人抓狂了,反正李骁不愿意跟这样的人共事,也不愿意跟这样的人做朋友,所以他才选择从此以后只就事论事,能合作才合作,反之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您真这么做了?”阿列克谢惊讶地问道。
李骁默然点点头:“我已经忍耐了很久,这次实在无法忍耐了!”
阿列克谢犹豫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