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看就是带了情绪,亚历山大二世立刻就意识到刚才他一连串的施压已经有效果了,就是效果有点过分的好,逼得康斯坦丁大公要跳脚了。
他知道必须收一点了,他的目的不是羞辱康斯坦丁大公将这厮逼得炸毛,而是羞辱对方的同时又能拿捏对方,最好是牢牢地将这厮控制在掌心,让他往东他就不敢往西。
略作沉吟他放缓了语气:“是这样啊?那你说说都发现了什么?对那些不好的苗头确实不能不闻不问,只要您的话不是空穴来风我立刻命令司法部和第三部严查到底!”
康斯坦丁大公总算是松了口气,刚才他差一点就没忍住,如果亚历山大二世继续拿腔拿调他马上转身就走,哪怕是被尼古拉米柳亭按在地上摩擦他也不想受这冤枉气了。
他又吸了口气,沉声回答道:“据我的了解,有些人正在暗中给圣彼得堡上级法院施加压力企图干涉司法审判,这种行为决不可姑息,必须严查严惩!”
其实他这话依然等于没说,一点儿干货都没有,如果亚历山大二世想要拿捏他依然可以继续做文章。只不过亚历山大二世不可能这么干了,他也知道康斯坦丁大公忍耐到了极限不能再玩花活了。
顿时他佯装震惊道:“竟然有这种事?确实不能姑息,我会责成第三部立刻去查…”
说到这里他又没有下文了,这对康斯坦丁大公来说远远不够,毕竟他的真实目的是让亚历山大二世帮忙给上级法院施压尽快重审重判,而不是查子虚乌有的改革派干涉司法之事。
可亚历山大二世摆明了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根本就不提这一茬,这不是急死人吗?
他多少能猜到亚历山大二世的目的,无外乎让他低三下四地再次求他让他丢脸呗。
他暗自叹了口气,心里念叨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忍过了这一段解决了尼古拉米柳亭和那个杂种咱们再慢慢算账!”
想法是不错,就是有点自欺欺人。试想一下如果这一次真的能解决尼古拉米柳亭,那改革派肯定元气大伤再也无法威胁亚历山大二世。
那时候大权在握的亚历山大二世会给他秋后算账的机会?
恐怕尼古拉米柳亭垮台的那一天就是康斯坦丁大公的倒霉日,亚历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