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我调查了许久也没有搞清楚他究竟是什么人,不过从他的所作所为来看,权势不小很可能是大人物!”
亚历山大二世自然不为所动,淡淡道:“你也只是猜测啊,还是让第三部查清楚再说吧!”
康斯坦丁大公那叫一个无语,他知道亚历山大二世的企图了,这就是逼着自己跟尼古拉米柳亭做切割。一旦他在这里发出了对尼古拉米柳亭的指控想必很快消息就会传遍全俄国,到时候等于让他自绝于改革派再也没有退路了。
他很犹豫,他清楚这样做的后果,一旦这么做了他就再也不可能跟尼古拉米柳亭合作,也别想收编尼古拉米柳亭的支持者了。等于说哪怕他赢得了胜利也只能收下苦涩的果实,可以说聊胜于无。
这是他想要的结果吗?
肯定不是,但他有拒绝的权力吗?
实话实说很难,因为光靠他自己的力量肯定不是尼古拉米柳亭的对手,反正都是输,输给尼古拉米柳亭一点儿好处都没有,但输给亚历山大二世算是还有点残羹冷炙?
康斯坦丁大公很纠结,一度他想答应亚历山大二世的要求,但话到了嘴边他生生忍住了。
倒不是他还念及同尼古拉米柳亭的友情,而是他想起了普罗左洛夫子爵的叮嘱。
“殿下,当前的形势对您极其不妙,可以说您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了…在我看来不管谁输谁赢您都是失败者,但我必须提醒您一句,虽然不能输给尼古拉米柳亭伯爵但您也决不能让陛下赢得太彻底!您的根基毕竟在改革派这边,改革派输光了就等于是您也输光了!”
生怕康斯坦丁大公左耳朵进右耳多出他着重叮嘱道:“所以如果陛下一定要逼您跟尼古拉米柳亭伯爵做彻底的切割,那您一定要拒绝,一旦答应了您就再也没有翻本的可能了!”
说实话对这个建议康斯坦丁大公很是犯嘀咕,他觉得既然已经跟尼古拉米柳亭翻脸了那就应该斩尽杀绝,所以跟对方做彻底的切割也没什么问题。
退一步说,就算你普罗左洛夫子爵说得很对很有道理,可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哪有拒绝的权力?
当时普罗左洛夫子爵轻蔑地回答道:“您搞错了一点,您有拒绝的权力。”
康斯坦丁大公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