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这么好的条件你都不答应,你还想怎么样?果然是贪得无厌不可理喻,若不是罗斯托夫采夫伯爵让我拉拢你,鬼才想搭理你!”
可是吐糟归吐糟事情并不能这么做,亚历山大二世知道康斯坦丁大公还有点用,本质物尽其用的原则还是再给个新的台阶吧。
他立刻又道:“我知道你相信自由分子的那一套把戏,我也知道你还是想做出一番成就的。作为皇帝也作为你的哥哥,我当然是希望国家变得越来越好,虽然我并不认同自由分子的那一套,但我也不是容不下他们,否则也不会答应再乌克兰进行改革试点了。”
稍微一顿,他观察了下康斯坦丁大公的表情,继续说道:“既然我连这些大逆不道的自由主义分子都能容得下,还容不下你这个弟弟吗?只要你不犯大逆不道的错误,我都是可以包容的,也愿意给你一个施展才干的机会!但是有一点,你必须尊重我的权威,必须尊重我的意志,决不能公然跟我唱反调拆我的台!我对你就这么一点点要求,你难道都做不到吗?”
康斯坦丁大公又一次露出了意外的表情,因为这些条件不是小好而是大好,几乎可以说只要他做出口头承诺亚历山大二世就既往不咎了。
这么宽宏的条件怎么看都不正常,完全超越了他们俩兄弟的感情。可是看亚历山大二世的表情又不像是开玩笑?
这是怎么回事?
康斯坦丁大公彻底地迷茫了,因为今天的亚历山大二世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陌生了。
倒不是说亚历山大二世并没有对他好过,曾经这位兄弟也是有对他好的时候。只不过那些时候康斯坦丁大公一眼就能看出其居心是什么。
要么是有求于他,要么就是就跟上一次一样暗中包藏祸心表面刁买人心。
但这次不同,这一次亚历山大二世看着不像有坏心,而且也没有提出什么限制条件。只要求他做出口头承诺就兑现一切,这好得都令他麻木了!
良久之后康斯坦丁大公才弱弱地问道:“您真的能容忍我和自由分子来往?能容忍我倡导改革?”
亚历山大二世大手一挥道:“当然可以,如今改革势在必行!如果一定要进行改革,那我更愿意相信我的亲弟弟,而不是一群别有用心的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