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乱搞。除非一巴掌将他拍死,只要他能喘气那就一定会折腾出幺蛾子。
只不过罗斯托夫采夫伯爵的态度很坚定,因为李骁也不好多说什么,但是如果结果不理想那他肯定不会让过喷罗斯托夫采夫伯爵的机会。他早就想喷这只老狐狸了。
李骁点了点头,然后忽然问道:“乌瓦罗夫伯爵那边呢?拖这么久了,怎么也要出结果了吧?”
罗斯托夫采夫伯爵轻轻了嗯一声:“快了,那一位还正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李骁皱了皱眉头,很明显他对这个解释并不满意,人家都做垂死挣扎了,说明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这种时候没一点微小的动作都有可能引爆全局,搞不好就会害死一大票人,所以细节你总要讲清楚,让他也能有所防范不是!
可你丫的就这么轻描淡写地一带而过,这是不是有点不负责任啊!
罗斯托夫采夫伯爵呵呵一笑:“告诉你?那有什么意义?现在的斗法已经不是你们这些小虾米能掺和的了,你们有多远就躲多远,少管闲事才是保命之道!”
这话说得很不客气也很不给面子,李骁自然很是不爽,他刚要争辩罗斯托夫采夫伯爵就很不耐烦地教训道:“别以为之前你们偷鸡得手就小看那位,那只是他大意了,现在到了搏命的时候你以为他还会马虎?更何况这件事掺和进去也没有太大的好处,你图什么?”
李骁愣住了,按道理说解决乌瓦罗夫伯爵这么大的事情肯定要论功行赏才是。最后谁出的力大谁吃最大的蛋糕。一毛不拔的自然就只能站一边喝西北风。
可是听罗斯托夫采夫伯爵的意思,根本不会论功行赏吗?
罗斯托夫采夫伯爵讥笑道:“论功行赏?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错觉?”
李骁又是一愣,论功行赏难道不是行规吗?否则今后谁还愿意出力?
罗斯托夫采夫伯爵讥笑道:“你还是太天真了,官场之中从来都是赢家通吃,你觉得你出了很大的力?问题是你觉得陛下会这么认为吗?”
李骁沉默了,因为罗斯托夫采夫伯爵说得对,解决乌瓦罗夫伯爵出力最多的其实是亚历山大二世。自然地他那位堂兄不可能允许最大的蛋糕落入别人嘴里。
甚至按照他理想中的分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