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他不是流亡伦敦了吗?跟安东有什么关系?”
李骁苦笑道:“本来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但是您知道他们对国内年轻人的影响还是很大的,经常有学生私下里传播他们的非法刊物。”
罗斯托夫采夫伯爵哦了一声,这个情况他当然知道。毕竟第三部就是管这个的,赫尔岑编的那份《钟声》杂志都公开鼓动推翻沙皇的专制统治了,肯定在俄国属于禁书之列。传播这玩意儿理论上跟造反是一个性质,抓到了少则坐牢重则流放。
当然啦,你也知道的,俄罗斯的传统就是看上去管制很严格,但实际上老朽的官僚机器早已是千疮百孔,贵族青年们一直都在私下里传播这些危险的东西,随着克里米亚战争的惨败以及改革的呼声越来越高这已经成为一种潮流。
这么说吧,传播这些东西已经属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属于民不举官不究的事情。
按说现在很难因为这点儿小事惹上麻烦,更别说惹上大麻烦了。所以安东究竟干了什么?
李骁苦笑着解释道:“安东当然不会主动招惹这种麻烦,他很聪明也很有分寸,自然知道该拿捏什么尺寸……只不过呢,您知道的,乌克兰当前的情况有点复杂……”
说到这里李骁是欲言又止。原因嘛罗斯托夫采夫伯爵自然是知道的。乌克兰的情况何止是有点复杂,简直……简直是乌烟瘴气。
乌克兰成为改革试点之后,当地的进步青年和学生那就跟出笼的野猪一个样子。他们大概觉得既然都改革了,那么自然是一切都向自由看齐。觉得乌克兰将跟自由的法国同步,所以之前禁止的或者说他们认为应该不被禁止的行为都是合法的。
那真心是一个个都放飞自我,跟法国大革命爆发后的进步人士一个鸟样,那是变着法子的作死。
当地的警察和宪兵已经被这帮人整无语了,抓吧,毕竟乌克兰是改革试点。可是不抓吧,这些事情又是命令禁止的。
米哈伊尔戈尔恰科夫亲王已经不止一次向圣彼得堡反应过这个问题,也不止一次地写信给尼古拉米柳亭等人,要改革派的大佬们站出来管一管这些越来越过分的进步青年。
不过么,你懂的,效果不说完全没有但也是差强人意。尼古拉米柳亭自己都是一屁股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