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多多关注我这个落魄的大公,若是突然没有了消息,别忘了报道。”
罗斯托夫采夫伯爵摇了摇头道:“这还不够!”
“当然不够!”李骁理直气壮地回答道:“但是,什么事儿都由我来办,还要您做什么?”
罗斯托夫采夫伯爵抬了抬眼皮反问道:“您自己惹的祸,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李骁拍着桌子说道,“您和您的伙伴恐怕都是支持改革的吧?康斯坦丁大公那么积极,别跟我说跟你们无关!那个小胖子虽然贪婪,但是并不蠢,不可能傻乎乎地就豁出去蛮干的!肯定是有人给他灌了迷魂药!”
罗斯托夫采夫伯爵眼皮都不抬一下地问道:“您认为是我?”
李骁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嘻嘻地看着罗斯托夫采夫伯爵,一副将对方看穿了的做派。
只不过这样的试探毫无意义,罗斯托夫采夫伯爵的脸上好似戴了一副钢铁面具,没有表情,看不出任何讯息。
半晌,李骁有些乏味了,叹了口气道:“就算不是您,那也跟您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罗斯托夫采夫伯爵脸上还是没啥表情,就是那么平静地看着李骁的双眼,看得李骁都有点发毛了。
李骁只要举起双手投降:“好吧,好吧!我的意思是说,康斯坦丁大公绝对是被人怂恿了,否则他不会这么傻乎乎的一头掉进陷阱里!”
罗斯托夫采夫伯爵终于开口说话了:“是的,这非常有可能!像他这样的人不可能无利不起早,真是可怜,是吧?”
李骁始终未能从罗斯托夫采夫伯爵脸上读出什么,这个人严谨得就像一块石头,不给你任何缝隙和空子钻。
李骁怏怏地说道:“是挺可怜的,从始至终可怜的小胖子就是一枚棋子,投石问路的棋子对吧?”
罗斯托夫采夫伯爵轻轻合上了书册,缓缓说道:“那你觉得问的是什么路呢?”
李骁顿时打起了精神,他知道这个问题很关键,很可能就是罗斯托夫采夫伯爵对他的考验,考验合格了会有某些好处,也可能更深入伯爵所在的那个小组织。同理,如果考验不合格,那么也就没有什么然后了,他估计得一边凉快去了。
对李骁来说,这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