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成目的,而这样的人是最难缠的。
只不过此时,帕默斯顿在辉格党内地位有些尴尬,虽然他能力很强,但是出身却不太好,因为他并不是正儿八经的辉格党成员,而是从托利党那边叛逃过来的。而作为辉格党创始元老的约翰罗素自然有点瞧不上三心二意两面三刀的人,所以始终是对帕默斯顿不冷不热,如果不是实在没辙,是不太喜欢采纳他的建议。
反正这两位关系是很紧张,尤其是帕默斯顿的反俄立场,让约翰罗素很是烦躁,他不止一次警告过这位外交大臣管好嘴巴,别乱哔哔。但是呢帕默斯顿总是不听,还每每就是要跟他对着干。
所以讲心里话,约翰罗素真心是腻味透了帕默斯顿,对于伦敦报界突然冒出来的对科洪种种不利八卦,其实他是乐见其成,就等着看帕默斯顿丢人现眼,最好是能给这货赶回爱尔兰老家去才好。
自然地他肯定不会对报界施加压力,反而会暗地里推波助澜,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也只能说辉格党这十几年太安逸了,政治上几乎没有人能挑战,正所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承平日久的辉格党主要的精力其实是内讧炸锅。
只不过帕默斯顿也不是好欺负的,他自然清楚约翰罗素不肯帮忙的主要原因是什么,无非就是借机敲打他逼他下课呗。但是他帕默斯顿是好欺负的,无理他都能搅三分,栽赃抹黑打闷棍的伎俩他也是点满了的,跟他玩这一套,他才不怵呢!
“托马斯,罗素勋爵拒绝干涉!我们必须靠自己了!”帕默斯顿沉着脸对小伙伴托马斯阿特伍德和罗伯特卡特拉尔弗格森说道。
这两位也不是一般人,是英国政界著名的仇俄派,一向以俄国为假想敌,经常鼓吹肢解俄国和解放俄国。
“我早就告诉过你,你偏不信,非要去找他自取其辱,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帕默斯顿还是沉着脸回答道:“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的,不然党内会认为我们太过于放肆,只会徒惹非议!”
弗格森道:“什么叫徒惹非议,事情又不是我们招惹的。是有人故意泼脏水,诋毁我们的朋友,诋毁一位兢兢业业为国家服务的绅士。难道我们连辩白的权力都没有了!”
弗格森和科洪关系可是非常不错,对于科洪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