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弗拉斯的运气,还是那边的两人只顾着挖坑根本就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过了大约那么七八分钟,弗拉斯终于将头罩磨了两个窟窿,勉强能看到光亮了!
不过这也不是没有代价的,不然你也试着给自己脸上套个面口袋然后在泥地上摩擦,你看疼不疼!
不过此时弗拉斯可顾不得疼痛,因为相对于保命来说这点儿疼痛算得了什么,而且他也知道现在时间不等人,因为旁边挖坑的两人说话了:
“差不多了吧,挖那么深干什么!这荒郊野岭的又不会有人来!意思一下就行了!”
“行吧,休息会儿,然后就办事!”
弗拉斯一听此言知道大事不妙,眼瞧着这二人就要过来结果自己了,也顾不得眼前蒙头的布片只磨开了一脚,当时腰下一挺双腿一扭翻身站了起来拔腿就跑!
这一下来得实在太突然了,负责结果弗拉斯的这两人哪里想到已经凉了半截的咸鱼竟然还能跑路,顿时是一愣。
“我艹!”
“快追!”
“不能让他跑了!”
当下里这二人顾不得丢掉铁锨是撒腿就追,跑得那叫一个急!
只不过急也没用,因为这二位刚才挖坑已经累了半天,体力损耗不小,跑得急连铁锨都顾不得丢掉,在这荒山野岭又显得累赘,而另一头弗拉斯真是狗急跳墙了,知道不玩命绝对要凉凉,那是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放肆跑,所以这二位还真追不上!
当然,弗拉斯也不轻松,因为这货还被捆着呢!没有这两条胳膊保持平衡,跑起来那叫一个别扭,与其说这货在跑,还不如说他像是在打摆子。
更糟糕的是因为捆得实在太紧了,被绑着的时候还没发现,跑起来的时候才知道呼吸那叫一个不顺畅。简而言之是一呼一吸都费劲,没一会儿的功夫弗拉斯就觉得两块肺叶是火辣辣的疼,仿佛是往里头灌了二斤辣椒水一般。
只不过弗拉斯是出了名的狠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为了保命是根本顾不得肺叶子疼,依然是摇晃着身体夺路狂奔。而他后面那两位也不是善茬,拧着铁锨也是穷追不舍,这两拨人是一路跑一路追,霎时间惊得林子里鸡飞狗跳。
不过这种亡命追逐并没有持续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