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去。
万秋清看着戚哟哟,目光突然落在她的脖子上,调笑道:“不是说今后再也不戴项链的吗?怎么,什么时候改主意了?”
戚哟哟条件地用手捂住脖子,而后反应过来已经被万秋清看到,索放开手任她看,并红着脸颊嗔怪地瞪了她一眼,梗着脖子应道:“是啊,改主意了,不行吗?”
“行,怎么不行啊。”万秋清含笑道,目光意味深长地在戚哟哟和张小卒上来回扫了一眼,而后朝戚哟哟眨眨眼,投去一个我都懂的眼神。
她啥都没说,却把戚哟哟羞的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咳咳,那啥,我去准备一下。”张小卒也被万秋清弄得既尴尬又脸红,忙逃也似的离开。
万秋清望着张小卒离去的背影,笑道:“这小子不错,将来前途不可限量,配你富富有余。”
“感我在您心里就这么点分量啊?”戚哟哟郁闷道。
万秋清拿眼角上下扫了戚哟哟一眼,冷笑道:“你出来一次吓掉老娘半条命,还指望老娘把你当宝贝疙瘩捧在手里?赶紧嫁人去,嫁了人就老实了。”
“娘,让您担心了。”戚哟哟不住鼻头一酸道。别看她和万秋清见面就掐嘴仗,可她对万秋清的感丝毫不比对戚无为的浅,甚至稍微还深一些。
“少来这。”万秋清摆手道。
“娘,那个人是谁?”戚哟哟突然指着万秋清后问道。
“哪个?”万秋清顺着戚哟哟手指的方向转看去,但马上她就知道被戚哟哟骗了,因为戚哟哟竟在她转的时候扑在她背上,双臂绕着她的脖子不松手。
“你个死丫头,都多大个人了还耍这么无聊的把戏。赶紧下来,也不怕被人看见了笑话。”万秋清笑骂道,可心里却dàng)起一股异样的暖流,自戚哟哟三兄妹长大后,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被孩子这般亲昵地撒的感觉了。
“笑话就笑话,我又听不见。”戚哟哟笑道。
万秋清双臂背到后揽住戚哟哟下坠的体,转望向北方,低声道:“哟哟,我想去北疆看望你的师祖和师祖母,可是又放心不下你们三兄妹,怎么办?北疆战乱,你大师伯和二师伯相继
战死,你师祖他——定是伤心至极。他老人家年事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