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说。”
“知道了。这话我也就是我们兄弟伙里说说,外面是断然不会乱讲的。”
大家都点了下头,表示自己也不会随便说。
“阿毓,我听说你店里用的东西,用的秘法都是首长给的?”
“是的,都是。那些秘法的册子漂亮的跟真的一样。你见过吗?识新?”
“见过……这些手册里有些简单的画就是我画的……”
“真了不起!”
“其实也没啥,我是打下手的,画些简单的东西,老师画复杂精细的。有时候做彩稿,我就上个颜色什么的。有几个外国人,那画得真是好!连首长都说好,可是要论到成批的印小册子,外国人看了印刷所也啧啧称奇呢。”
“唉……你说这首长们都图什么?这些秘法,不管是画画还是做吃食,哪个不是能安身立命的手艺?说给咱们就跟咱们,还不要钱。回来这两天我去了董家铺子……”
“吁……”
“都闭嘴!说正事。铺子里变了大样,还加了好几种吃食,听说都是那个什么首长。阿卷你们那个女首长姓什么?”
“张。”
“对,据说都是那个张首长手把手教的。完了还自己试吃和董小姐合计改进。真是想不到,想不到。你说她图什么?”
“图开心呗。首长们什么不知道?什么不会?还需要跟我们这般凡夫俗子计较?他们漏漏手指缝都够咱们吃一辈子了。子玉你还是关心一下阿毓扩大经营范围之后会不会把董小姐的铺子顶关门了吧。”
“怎么会,怎么会。”张毓已经有些喝高了,连连摆手“说起来这事,我还真想听听咱弟兄们的看法。”
张毓对于自家铺子最早的打算是借着澳洲人的风头把核桃酥做大,跟着老豆学好祖传手艺把家业打稳。谁知道随着洪首长提供的“温度计”、“试纸”等新鲜玩意儿,张毓发现只要用这些澳洲工具再比照着那些大食数字,就算不跟老豆学手艺也能把吃食做的毫不逊色,更甚至是不管做多少味道都可以算分毫不差,要知道就是老豆自己也会隔三差五失手一回的。再后来张毓在大世界的新铺子开张,生逢其时的接到了部分华南军军需订单。看着订单上几千上万的货量,张毓惊的下巴差点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