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死前也得给孙大彪报个信,让髡贼没那么容易赢,然而箭毒的发作很快,他的嘴巴和舌头已经不受控制,连呼吸都困难起来……身子完全瘫软下去了。
“传令兵!发射三发信号弹!”阵焕听到枪声立刻下了命令。
传令兵立刻从背包里取出信号火箭,向空中连射三发。那直入云霄的信号弹,怒放出红色的光芒,照亮了凌晨前漆黑一团的夜空,也照亮整个大崀圩。
这时,孙大彪正经历过一场“酣战”。他接到“黎蛮”撤离的确切消息,又闻听船队走得很远,心中高兴。这些日子笼罩在他头上的愁云惨雾似乎一下都散开了。立刻便叫人治备酒宴。
似乎是为了弥补这些天来的寝食不安,他与几个亲信、姬妾们整夜的饮酒作乐,临近四更天才散,又借着酒兴拿手下新近掳来得两个少女“醒酒”。一番折腾之后,一丝不挂的孙大彪正瘫软在床榻上,心满意足的喘息着――这番寻欢作乐让他的身子倍感空虚疲惫
正要叫丫鬟给他拿参汤来,外面忽然响起的枪声震得他一激灵,心脏狂跳,差点没喘过气来。他立刻推开身边的少女,披上衣衫,拿起刀剑来到外间,厉声问道:
“这么回事?”
“髡……髡贼……”来报的喽啰惊慌道,“外面全都是!”
这一声如五雷轰顶,孙大彪手中刀剑“当啷”落地。顿时呆立当场――黎蛮撤走,又未见髡贼增援,就凭县里这百十人敢来攻打他的大崀圩?想到这里,他又回过些神来。面色苍白,气急败坏的吼叫道:“快!给我守住院子!哪个不出力的,就地斩首!”同时他吩咐赶来的二路当家:“你带兄弟们去抵挡,髡贼没几个人,我们守住一时,全圩的人马都会来救援!”
他说完走到院子里,院子里已是乱成了一团,仆役妻妾们都出来了,一个个衣衫凌乱,探头张望着。见他出来,平日里他最宠爱的三姨太凑上来问道:“老爷!这是……怎么了……”
“艹你x的,给老子滚回去!”孙大彪抬手便抽了三姨娘两个嘴巴,三姨娘素来得宠,平白无故的挨了个嘴巴,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孙大彪抬腿又是两脚,怒吼道:“老子还没死呢,号什么号?”
正当孙大彪打小老婆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接连不断